气氛一时无比缱绻。
她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草药味,不刺鼻,闻着比寻常药草少了几分苦涩,反而带了些许清香。
沈秋如感受到对方的吻离开了自己的眉心,两人靠的很近,呼吸相融,对方略带湿热的呼吸喷洒在了自己的脸上。
下一刻,她的唇被人衔住了。
像是品尝难得的美味,对方俯身覆上了她的唇,含住了她的唇瓣,舌尖描绘出了她的唇形。
沈秋如的下巴被他向上抬了几分,让她顺势张开了口,长舌顺势而入溜进了她的口中,划过她的舌尖,挑逗对方与自己共舞。
沈秋如下意识闭上了眼睛,双手摸上了谢岂汶的胸膛,肩膀微耸。
对方的气息围绕着自己,两人的唇齿相接,安静的吻着对方。
桃花树下的两人不由自主地向着对方的身躯靠近,彼此相依,温柔缠绵。
微风拂过,将叶子吹的哗哗作响,粉白的桃花打着转自空中飘下,落了两人一身。
良久,两人才慢慢放开了彼此,谢岂汶看着她在自己面前微微喘着气,原本淡粉色的口脂被他吃的差不多了,为之取代的是一片鲜艳欲滴的红色。他伸手触碰了一下她的唇瓣,将弄花在嘴角的口脂擦去。
不同于昨夜洞房时的情迷意乱。
或许是因为今天的天气很舒适,或许是因为此刻的气氛刚刚好,又或许是身旁人投来的眼神太易于扰乱人的心弦。
所以他没有忍住,情难自已。
沈秋如心跳如鼓,看着对方同样泛红的唇瓣,无意识舔了一下自己的唇。
谢岂汶的手指在她的脸上顿住,抚摸着她的脸,茶褐色的眸子在日光下有些叫人看不清楚。
“怎么了?”沈秋如不明所以。
“无事。”谢岂汶理了理她被风吹乱的头发,牵起了她的手,“一同回去吧。”
两人前脚刚迈进自己院子,后脚管家就抱着一账本来了,身后还跟着好些个人抬着箱子进了院子。
管家指挥着人将手中的账目和其中一个箱子抬进了谢岂汶的书房,剩下的几十个箱子暂且停放在了院子里。
“少爷,这些是近两年来兖州和一些新起世家往来的账目,老爷让我给您送来。”
转身从怀里拿出了一把钥匙和帖子,递交给了沈秋如,“夫人,这是您库房的钥匙,昨日实在匆忙,就将夫人的嫁妆停在了后院的房子里,今日才得空给您送来,请您核对核对。”
沈秋如接过,递给回到自己身后伺候的沁为手上,让她将库房打开,指挥着人将东西抬了进去。
管家又将一个牌子递了过来,“这是老爷吩咐给夫人送来的管事牌子,过些日子老爷就要北上了。这次虽然走的急,但还是要提前做些准备的,夫人若是得空的话,有时间的话可以同我一起为老爷整理出行的行李。
才成亲第二天,沈秋如虽然觉得事情有些太多太急了,但也知道这是尽快熟悉谢府的好机会,忙点头答应了。
管家将东西送到,便先回去了。
沈秋如看着被箱子塞的满满当当几乎没有落脚地的院子,一时有些头大。
虽然自己是替小妹嫁过来的,但其实对她来说并没有太多的不情愿和委屈,毕竟此事是她主动提出来的。
嫁谁不是嫁。
反正自己也没有喜欢的人,何不成全了别人,让小妹可以同自己爱的人比翼双飞,她当时是这么想的。
思及此处,她余光看了眼桌子旁翻着账本的谢启汶
只是沈母实在太过内疚,在听说谢启汶成了病秧子,身子大不如从前之后,愧疚之情也愈发浓重。
只是奈何沈秋如既然已经决定了,也不会再更改,小女儿在得知自己婚约后又日日一哭二闹三上吊,没法只好点头答应了。
于是将自己内心对沈秋如的爱怜之心化成了实际行动表达了出来——将原定的嫁妆又翻了一番。
临走时还又偷偷往自己手里塞了一个小盒子。
想到这里,沈秋如忙转身进了房,昨天没来得及打开,她记得换衣服时被她收在了梳妆台上。
沈秋如将梳妆台找了个遍也没找到,只好高声唤了沁为进来。
“我昨天收在这里的盒子,你可有看见?”沈秋如急声问道。
“昨日人多,我怕出了岔子,就先帮小……帮夫人您收到箱子里了。”沁为忙打开她装着衣饰的箱子,把盒子给了沈秋如。
她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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