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你知道他对你有这种龌龊心思,还敢跟他勾勾搭搭?(第1/3页)
魏河的脑筋飞速运转起来,这个人的出现让这件事情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
生死……太一……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钱公子,或者说,服虔,看着怔愣的魏河,道:“怎么?第一次见?”
丹凤鸣兮,与彼高岗,梧桐生兮,与彼朝阳。魏河还说不出话来,没注意到门口又进来了一人。
飞朱鸟使先驱兮,驾太一之象舆。言己吸天元气得道真,即朱雀神鸟为我先导。引人灵魂升天,掌生死的朱雀。
魏河大概猜到如果真的按话本中所说,他的假死是怎样瞒过宣城的了。
原来是服虔……竟然是服虔!
魏河很快收敛了情绪,却见到服虔对着他身后打招呼,道一声来了。
魏河转头,看到一身高九尺的男子,身材壮硕却不夸张,扎一束高马尾,剑眉星目,身后背着一柄巨剑,袖口束起,不怒自威。
魏河在短短几分钟内第二次愣住了,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白虎神君乐与修!
“魏兄,”乐与修道:“改日与你切磋。”
魏河点头应下,那边服虔已经斟好了茶水,乐与修道:“不过听说你们在,略坐坐就走了。”
如果现在的魏河可以控制这具身体的话,他一定会冲上去抓住乐与修,问清楚到底是谁杀了他,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然而他不能。
服虔道:“有什么要紧的,需要你亲自跑一趟。”
乐与修却看了魏河一眼,服虔道无妨,乐与修才说道:“我来查李潮生,他做的事情伤天害理、有违人伦,里面有种禁术来自魔域。”
好,一查就同时查了魏河前男友和现男友,还都不是什么好人。
服虔道:“我们也刚刚商定,魏河他还是要回去,我们这边还要继续准备。”
乐与修无所谓道:“有需要叫我就好了。”
服虔看了看魏河,道:“正好他要回皇城,你送他一路吧。”
魏河在发烧,刚又吐了血,实在虚弱,便也没有推辞。乐与修将他扶上马车,想了想,又回院里拿了一件皮毛发亮的白狐裘,将魏河裹了,又四处掖好。
见魏河疑惑地盯着他,乐与修解释道:“我有个妹妹,从小不爱穿厚衣服。”
又道:“她也是个武痴,来日再与你切磋,你可不要手下留情。”
魏河倒不知道战神也有这样的一面,突然又心下一动,想去拉乐与修,发现自己被裹得严实,只好说:“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我有个侍女叫小荷——”
乐与修道:“救她妹妹是吧?我在外面听到了。”
魏河赧然,觉得彼此不熟,实在不好麻烦,刚想说不方便就算了。乐与修却道:“放心吧,日后让她跟着我或者阿虔,总不会亏待了她。”
一路无话。只在晚上睡觉时,魏河浑身打颤,乐与修又像个火炉般,很熟稔地连人带狐裘搂进怀里,魏河登时悚然,不过确实舒服,又迷迷糊糊睡着了。
早上起来乐与修还向他道歉说:“唐突了。以为你是我妹妹。”
魏河不知道说什么好,只道:“令妹与我很像?”
乐与修却笑起来,道:“一点儿不像,她比你健康多了。”
魏河:“……”
一路到得城郊,守卫眼看着森严许多,魔族甲兵成群结队地巡逻,乐与修道:“我却不能送你进去了,只因此行不便暴露我身份。”
魏河自然感激,诚恳道:“多谢。”
天上巨大的沙漏还在流逝,每一颗沙子都重如千钧压在魏河的身上,对于宣城而言却轻如鸿毛、如草芥。
整整十二个时辰了。
刚刚抓了那奸夫回来,宣城亲自去审了,一见周济安那样子就嗤笑一声,这种货色,也配入魏河的眼?
想起昨晚,香冷金猊、被翻红浪,那么主动而乖巧的魏河,那情难自抑的一声夫君,竟都是骗人的。他从床上清醒摸空的那一刻,脑子里的柔情蜜意也全空了。
愤怒,无边的愤怒,像被狠狠愚弄的傻子,而自己却还乐在其中!
一定把他抓回来,宣城冷漠地想,这次不再手软,废他修为、废他四肢,喂最烈的药下去,用最狠的手段,定将他调教成个一见他就流水的婊子,一个除了想被操什么都不能想的禁脔。要他天天大张双腿在床上磨蹭,求着宣城操他;要他大着肚子给他下崽。一只真正的母狗,离了宣城阳具就活不下去的母狗。
-->>(第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