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您长得这样俊,能服侍您是金花的荣幸(攻扮男妓揩油)(第2/2页)
围蔓延开去。与青龙对峙的男子身材魁梧,手持一柄巨剑,身上却都是漆黑的符文,被紧紧束缚在那里,青龙的金色竖瞳放出荧光,张口便将人活活吞下。
鱼筝尖叫一声,那边二人已经完事了一次,循声赶来,也正看到这幅龙吞的场景。三人一时都呆了,被青龙吞掉的人似乎在疯狂攻击,青龙痛得翻滚不止,龙首上竟然隐隐浮现出人脸。
是李潮生。
鱼梁镇无人不识李潮生,赛金花通体从头凉到了尾,刚刚亲热过的一身热汗黏在身上,被风一吹,不禁连打寒颤。
杀人没关系,李潮生杀人也没关系,但他们看到了李潮生杀人,那就大大的有关系。
赛金花用尽全身力气才没有叫出声,轻声喝道,快跑!
三人转身就跑,还没有跑多远,后面又是一声地动山摇,这次真的是土地颤动,一下子最体弱的鱼筝就被掀翻在地,后面一股腥风如影随形。其他二人根本顾不上她,撒腿便跑,这辈子从未跑得这样快过,直到寻芳阁才分手。
“不对,”玉箫小声反驳道,“她们明明是一起回来的。”
“那或许是和我分手后她又去找了鱼筝,”赛金花耸耸肩,无所谓道,“都要死了谁还顾得上谁。”
“爷,”赛金花讲完,又开始摸上魏河的大腿,“您长得这样俊,能服侍您是金花的荣幸……”
魏河感到赛金花的手指像一小簇火苗一样四处点火,扶风剑柄阻断了手指继续前进的道路,道:“不必。”
说罢起身欲走,赛金花却不依不饶地搂着魏河的大腿,一边舔吻一边呻吟道:“爷……您试试我,包您舒服,啊……”
乐与飞好整以暇地抱胸看着,一点没有阻止的意思。还转头又问了问玉箫情况。
魏河无语凝噎,扶风剑一转,便将赛金花拨弄开,赛金花还欲再扑。突然门外传来跌跌撞撞的敲门声,一个小厮慌张道:“死人了……瑶琴姑娘死了!”
一炷香前,醉花楼。
立雪和叶穆对着话本又翻检了一会儿,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好像是谁又染上怪病,陪他们的姑娘福了一福,出去查看了,立雪对叶穆使了个颜色,叶穆也跟出去了。
人都走了更好,立雪开始翻箱倒柜,又翻出了一摞术法话本,都是和刚刚那本一个系列的,看起来都很旧,被人翻过多回。立雪翻着翻着,视线缓缓落在左下角上。
不对!
还未想到深处,刚刚那姑娘又回来了,立雪没顾得上搭话,又翻开了下一本的同一页,目光同样落在左下角处。
她刚想回头问问题,突然腹部一凉,一把黑色匕首将她捅了个对穿。她手一松,话本哗啦啦地掉在地上,闭眼前最后看到那女子冷冷的眼神。
叶穆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慌,眼前有个妓女突然发病,先是好好的女子双眼一翻倒地不起,抢救之后又状若癫狂,口中不知喃喃着什么东西,力大无穷、见人就咬。发髻早就散了,头发遮住整张脸,细弱的胳膊因过度用力而充血,似乎也感觉不到疼痛。
叶穆一掌劈在后颈上,让伙计们将人看牢了,就问那老鸨这段时间发病都是如此吗?
老鸨叹气,将姑娘的头发重新梳好,叶穆偶然一瞥突然间愣住了。
这张脸……是刚刚在鱼莺莺卧房带他们参观的那个姑娘!
可这姑娘在他们出来前就发病了,那陪他们的姑娘又是谁!?
叶穆倒抽一口冷气,抽剑向二楼爆冲而去。大意了,以为这是在凡间青楼,没人能伤得了神仙,却忘记这是离东都只有二十里的鱼梁镇!
二楼果然人去楼空,叶穆看着地上的一摊血,闭了闭眼,转身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