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被篡改的记忆(剑交/后入/羞辱/囚/逐渐雌堕)(第2/3页)
镯,被宣城反手一把紧紧握住手腕,那力道之大令魏河登时挣扎起来。
宣城压低了声音,似乎在死死克制着自己的情绪:“魏河,你到底是不是装的?你没有心——你真的没有心。”
那时候魏河被抓回来好几天都没有下床,宣城像只筑巢的雄兽,折了魏河的双脚,把他扣在床上颠来倒去地弄,连晚上都要含着睡。魏河被淫药浸透了,陷入了漫长的发情期中,身体甜美柔软如梦境,承接着宣城所有粗暴的发泄。
七天之后咀华殿门终于开了,出来的却只有宣城——魏河连天高烧,终于一睡不醒,宣城连鞋都没穿就出来找医生。不过即便没有病痛,魏河在接下来的几年内都无法凭自己走出这座巨大的宫殿了。
有一次宣城玩心大起,把龙泉又还给了魏河,让魏河仍旧扮作不可一世的清冷剑修与他过招,可魏河连站立都勉强,修为更是被废,自那次大烧过后身体底子已经坏了,软绵绵的再使不出一点力来。
宣城觉得无趣,又把他的双脚接回去,哄着魏河与他使剑。魏河实在疲惫极了,不知道宣城在玩什么羞辱游戏,可他天性与剑同生死,又做不到把龙泉丢到一边去,只好拿着龙泉冷冷地站着。
这倒是有当年“龙泉一剑斩黄泉”的风韵了。
宣城像被什么刺激到了,上去一把将魏河按在墙上,手顺着层层衣襟摸进去,就像拆一个精美的礼物。
魏河的身体早已经烂熟,宣城其实根本不用摸,只是欺身上来,魏河就已经软了,后面开始收缩不止,渴求着大肉棒的插入。魏河的眼神立刻迷离起来,他的身体早就把他的灵魂改造了,他喘息着渴望男人,但一手还是死死握着龙泉,另一只手已经环上了宣城的腰。
宣城看了看龙泉,不知在想什么,与魏河咬耳朵道:“快使剑啊,你再不使剑,剑就来使你了。”
魏河还不明白什么叫“剑使你”,龙泉已被宣城摘下。他腿一软便跪倒在地,宣城顺势将他一按,露出一个跪趴的母狗姿势,另一手将龙泉转了几圈,拿剑柄在后穴周围滑弄,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
魏河好像知道他要做什么了,瞳孔紧缩,许久不再反抗、忘记反抗的他挣扎着往前爬。
已经被催得莹润的屁股一扭一扭的,更像一种邀请。
魏河哭着爬开,又被宣城轻而易举地拽住脚踝拖回来,慢条斯理地按住他,给他整理凌乱的衣服,又把他打扮成仙尊模样——除了流泪的眼和流水的穴,他似乎真的又是那个清冷剑尊了。
“不要!!啊!宣城!不要!”魏河一连串地喊着,已经有些声嘶力竭。
不可以……龙泉不可以……他是剑修,怎么可以被自己的剑……
宣城却扳过他的脸,不放过每一寸表情,将龙泉剑捅进了魏河早已潮湿而渴望的后穴中。
魏河的瞳孔放大了,一切声音戛然而止。
他现在衣着整肃,除了姿势之外并无不妥,可天下第一武神的后穴却含着那柄陪他上天入地、斩妖除魔的龙泉剑,而理应被他除的魔尊,正握着龙泉剑反复进出他的身体。更要命的是,他在其中获得了决堤般的快感。
他不配再做剑修了……不,他不配再做人了。
适时宣城调笑道:“你看龙泉,像不像你的尾巴?像不像小母狗的尾巴?”
魏河毫无反应,除了性器依旧勃起——他的性器也由宣城控制,几乎再看不出一点生动的迹象。
龙泉……他的龙泉……他引以为傲的剑道,他不可屈折的傲骨,在这一个瞬间散为云烟,魏河仿佛清楚地听到某一种琉璃碎的声音。
他毫无预兆地昏了过去。
宣城一开始以为魏河只是如平常一般晕倒而已,但无论他如何抽插、如何拍打,都不能再唤醒魏河时,一股久违的恐惧涌上了心头。
魏河这一昏简直是天昏地暗,被救醒之后人也不太清醒了,变得怕人、怕剑——尤其是龙泉。当一位剑修不再想拿起剑,那么他的人生也就走到了尽头。
那一次之后,也许是因为担心魏河的状态,也许是因为一直不能动弹太无趣了,宣城把魏河的腿接了回去。但与之相对的是,他精心造了一个流光溢彩的白玉镯子给魏河套上,魏河已多年不见阳光,皮肤白得发亮,玉镯套在他劲瘦的手腕上别有一番风致,宣城连连夸赞,魏河一贯地没什么反应,宣城也不在意,将人搂了。
“喜欢吗?”他自顾自地说道,“我在里面下了禁制,一旦出殿就会爆炸。”
“我知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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