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天堑难变通途,破镜再难重圆(N心不N身/)(第2/3页)
功法,就是希望那个秘密可以一直掩藏下去,希望他们可以长长久久;因为他是宣城,所以他会很顾及魏河的感受,魏河不让他做,他就不做;可他是宣城,他一定不会听任何人的话,不会相信任何人,他生来就是翻天覆地的。
他们都没有错,错在他不该爱上他。
二人虽离得极近,手心里的热度还在互相传递,如昨晚那般亲密,但还是有一道无形的裂缝在二人中间展开,那裂缝现在似乎要跨步才能迈过,可魏河知道,很快那就是一道天堑。
再也回不去了,天堑难变通途,破镜再难重圆。
宣城的直觉告诉他,事情不对了,他们之间有什么东西改变了。可他想不明白,仅仅是变了个瞳色?他人又不会变,他还是那样爱魏河,为什么魏河突然就不爱他了,难道是因为仙魔殊途这样的烂俗理由?
他们两个攥着的手心已经出了汗,不知道是谁先出的,可现在它们水乳交融密不可分。
如同一个预言一般,魏河先动,缓缓地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你瞧不起我,”宣城对着魏河的背影道,“你从来就瞧不起我,你是天上冰雪一样的神仙,你有那么多丰功伟绩,你受万人敬仰。”
魏河的脚步停了下来,可他没有回头。
“可我是什么,一个低劣的魔物,杀人吮血,脏得在泥土里打滚,”宣城的眸色沉沉,英俊的脸上此时现出邪气,“我配不上你,我给你的你都看不上,可没关系,我会越来越强的,总有一天我给你的东西是你最想要的。”
魏河终于回头,很是奇怪地看着宣城,似乎在疑惑他为什么会这么想。他冷淡地说:“你不是。我从没有看不起你,也不需要你给我什么,和这些都没有关系。”
可我需要,宣城说不出口,我需要给你东西,才能知道自己的价值在哪里。你太好了,好得让我有点怀疑,你到底为什么会爱我,我有什么值得你爱的,这不应该发生。
“你到底为什么会喜欢我?”宣城没有用“爱”这个字,他下意识地给自己留了后路。
魏河的眉头微微拧起来,似乎听到了什么荒唐的问题,可他还是回答了:“因为你是宣城。”
说完他转头上山,再也没有回头。
魏河还陷在浅蓝色的梦境中,魔都门口已经鸡飞狗跳、乌烟瘴气。
方之永最近心情很不好。
当年那个长得特别漂亮的服虔私下联系他,说要把龙泉拿走。他立刻拒绝了,不知道这帮神仙打的什么主意,服虔又说,留着龙泉在这里,你们魔尊总会想起那个人,不如眼不见心不烦,慢慢地他就忘了。
方之永觉得很有道理,答应了这桩交易,果然,几十年风平浪静,宣城一开始发疯,后来发疯成了习惯,大家也不觉得有什么。
主要是宣城那种冷漠强势的劲儿回来了,他又开始着手杀上白玉京的计划,令方之永热血沸腾,这才不枉他的投诚。
但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魏河又活了,一切好像轮回一样回到原点,魏河简直阴魂不散,宣城也三天两头地不在魔都,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其实他认识魏河比宣城要早得多,他恨魏河也比宣城早得多。
那是魏河的全盛时期,他刚飞升不久,一把龙泉剑就下了血海,十殿修罗震怒,血海顿时起了滔天巨浪,魏河渺小如微尘,龙泉却闪出一道银光,将数百丈高的血海和其中的魔物拦腰斩断。大浪拍回海中,各种杂肢黑血飞溅,魏河一身素衣纤尘不染,如高山清雪,踩着龙泉就直奔修罗殿。
那是他真正的巅峰期,修罗殿内心念一动,数十丈法相真身俱现,与修罗王的恶相真身不分上下,那高大的元神一身明光铠,以一当十仍不落下风。
方之永那时是第一次见魏河。
自魏河从白玉京降临血海,到如今与他们十个打得难舍难分,他的表情从来没有一丝变化,也没有说过一个字。方之永甚至怀疑他并不知道他们是谁。
魏河确实不知道。练剑、修道、伏魔,他不是那种“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的人,他来也只是还功德、提升修为,至于你修罗王是十个还是八个,叫什么名字,他一点都不关心。
魏河数剑齐发,一式望海潮轰开了十殿的血境结界,然后就提剑一个一个杀过去。
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想一剑都杀了,但大部分修罗王真身庞大,他要一个个处理过去。
直杀完第六个修罗王,魏河杀人没什么花活,都是稳准狠,一剑砍头或者穿心,没有多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