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喜欢玩这个东西?’一样,在宋安的尸体上扭来扭去。
“他不是你的玩具。”林霜雁看着它,神情悲凉地说道:“你做错事了,知道吗?”
新种趴在血泊中不动了,它像是听懂了林霜雁的话,又像是在试图理解林霜雁的话。
眼前的状况不免有一些研究员在人群后窃窃私语:“她在跟新种对话?”
一位女性研究员默默地说:“我现在能理解,林教授说的‘它能感应到情感’是什么意思了。”
“他是对我很重要的人,是我生命不可割舍的一部分。”林霜雁低声道,长睫落下一道悲伤的阴影,哀求着说:“救救他,只有你能救他,就像你治疗我那样。”
挤挤攘攘的科研人员中,一名身形瘦高的少年远远地看着眼前这幕,透过镜片,他的眼底有光在流转,垂在身侧的手慢慢地攒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