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了一声。将鲜花和首饰送给林霜雁,“初次见面,我挑了很久,不知道配不配你。”
长辈在一旁夸赞道:“还带礼物,慎独真有心了。”
林霜雁一脸淡定地收下礼物,思考了一会,从随身携带的包包里掏出了一块巴掌大的白色的东西,当做回礼递给宋慎独。
宋慎独把玩着手里的物件:“这是什么?工艺品吗?”
林霜雁:“不,是实验老鼠的头骨。”
宋慎独:“?”
林家长辈:“......”
林霜雁就这宋慎独的手,指着骨头上的纹理分析道:“因为药剂过猛,以头抢地,它把自己撞死了,喏,这一处是它的致命伤。”
一旁林父和蔼的笑容险些裂开:“霜雁!”
“你送我这个,是因为觉得它的死亡很浪漫吗?”少女的青葱玉指不经意间拂过手上的皮肤,泛起阵阵热意,宋慎独视线停留在她纤白细长的手指上,问道。
林霜雁坦诚道:“没有,只是好看罢了。”
林父在一旁突然很想寻找自家的呼吸机,他被缺乏浪漫细胞脑子只有一根筋的女儿两三句震惊世俗的话说得连连缺氧,脸都憋青了。
宋慎独一反常态,仔细地打量着凑近了的林霜雁,点点头:“嗯,你确实很好看。”
宋家人又开始提醒自家少爷:“慎独,不要轻浮!”
两人的爱情来的突如其来又轰轰烈烈,宋慎独隔三差五便开着敞篷豪车载着满车座的花到林霜雁研究院的楼下,林霜雁有些不满:“他们说婚前最好少见面。”
“谁说的?”宋慎独挑挑眉,英俊又迷人,他的气息裹挟着花香一同送进林霜雁怀里。“我的爱情观就是天天见。”
林霜雁只得搬出送客的杀手锏:“你打扰到我做研究了。”
“未婚妻,”宋慎独脸上充满了挫败的失意:“你什么时候研究研究我。”
林霜雁听到研究二字后神情逐渐认真,就像庖丁解牛的屠夫一样若有所思地看着宋慎独,好像真的在考虑将他解剖灌药的可能性。宋慎独脊背一凉,赶紧扯开话题:“你什么时候跟我约会。”
“我很......”忙字还没出口,林霜雁的嘴唇就被宋慎独的手指堵住了。宋慎独朝她挑衅地眨了半边眼:“如果不约会的话,我们的感情就不能升温,如果不升温,我们就不能相爱,如果不相爱,我们就不能结婚,如果不结婚,你就没办法再做你喜欢的实验。女人,想清楚了再拒绝我。”
林霜雁觉得眼前的男人跟那些小姐说的都不太一样,果然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实践出真知,闭上眼叹气:“......一定要相爱吗?就算不相爱我们也能结婚。”
“不行,只有物质的爱情就像一盘散沙。”宋慎独诚恳道,“美丽的女士,这周三来我的江上party,感受一下我的私人游艇?”
林霜雁冷冰冰地说:“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宋慎独笑容不减:“真聪明,你怎么知道我只邀请了你?”
林霜雁:“……”
纵使林霜雁脸上写了一万个不情愿,面对宋慎独带笑的眼睫,还是默默地说了声好。
在宋慎独恬不知耻软磨硬泡的追求下,这场看似牵强的婚姻竟然出奇的顺利,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宋林两家离谱的独子和长女,像双向奔赴的病情般如胶似漆地黏在了一起,婚后一年宋安便出生了。
刚开始,林霜雁只是想要一个孩子来堵住那些催促不停的嘴,彻底巩固两家的联姻。可等到她第一次抱着婴孩大的宋安时,那个孩子那么小,那么软,柔软的皮肤下藏着一颗蓬勃跳动的心,林霜雁安静地拥抱着他,母子间心脏的共振,一下又一下地敲打着林霜雁的心房,心底有一块被敲得陷了进去,跟孩子的体温一样暖烘烘的。
林霜雁听过很多生物的心跳,却没有一次像现在这么奇妙。
“辛苦了老婆。”宋慎独亲吻她的额头,林霜雁看着皱巴巴的小孩,皱眉:“怎么这么丑?”
旁人笑道:“没长开是这样的,张开了就好了。”
“新婚夫妇,准备给孩子起什么名字啊?”
“叫宋安。”林霜雁对上宋慎独笑意盈盈的眼睛,不自觉地勾了勾嘴唇,放缓声道:“做研究也好,去经商也罢。希望他能平安快乐、健健康康地长大。”
父母爱情——
【初次见面】
宋慎独:见到本人后我命运般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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