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插他,他就怎么惯性动作,意识混乱间还是觉得不能承认。
可陈蔚还在问:“你是不是小狗狗?”
李乐真脑子里这时冒出一句话:身为男人,在床上哄哄自己喜欢的人也不算丢脸。
于是他细细喘着气,说:“是,我是哥哥的小狗狗。”
见他承认了,陈蔚又问:“骚狗狗每天都想挨操对不对?”声音堪称温柔,蛊惑。
“对,想哥哥操……”
陈蔚笑了下,心情不错,手指在他脸上划了划,“嗯,那哥哥就操死你!”
一直搞到深夜,陈蔚才停下来,他像积欲已久,也像一口恶气堵在心里需要发泄,总而言之,李乐真被搞得两次都在发病边缘。
李乐真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光溜溜地躺在陈蔚边上,身上散架似的疼,又酸又软,特别是那个地方,胀痛感特别明显。
陈蔚则靠在床头玩游戏,他就挪过去趴在他身上。
陈蔚也光着,与李乐真形成鲜明对比,李乐真瘦弱,他则健壮有力,每一个地方都似蕴含着无限力量。
李乐真趴在上面就觉得很安心。
陈蔚揽着他的背,手上一点没耽误,没多久就赢了这局,他打算开下一局时,李乐真捂着他的手机不让,软软叫了声:“哥哥。”
他眼眶还是红的,鼻头也红,嘴唇有点肿,抬眼看人的时候,特别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狗。
陈蔚看着他,心想:她自己精明恶毒,却把孩子教得这样天真愚蠢,是觉得,她能保护他一辈子吗?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李乐真越可怜,他的心情就越好,就像现在,他甚至能耐着脾气问:“怎么了?”
“几点了?”
“三点。”
“哦,那你不要玩游戏了,早点睡觉。”
陈蔚却说:“你不回去吗?不怕被你妈发现?”
李乐真没想到陈蔚这就要赶他走,心里有点委屈,抿着唇不说话,过一会儿又说:“我要回去的,但是把你手机给我一下。”
陈蔚没给,“干嘛?”
“我都没有你的联系方式,你都不肯给我,”说到这个,李乐真真的挺伤心的,“你都跟阿姨说不要理我。”
他指责陈蔚,自己却快要哭了。
陈蔚又一次见识到这小孩丰沛的情绪,说哭就哭,说笑就笑,说委屈就委屈。
他把手机递上,李乐真一秒止住快要掉落的眼泪,先给自己拨了个电话,再用微信申请添加自己为好友,做完这些才把手机还回去。
然后他又在陈蔚身上趴了一会儿才磨蹭着起来穿衣服,除了身上的不适外,他大腿上全是被咬的吸的红印子,密密麻麻的,他回头看了一下陈蔚,陈蔚僵硬地撇开脸,他又继续穿衣服,然后捡起地上的试卷,轻声下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