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李乐真的伤腿,他就问不出口了。
李乐真看着他,认真道:“我过得很好,有家庭,有工作,虽然平淡,但我很知足,所以,你不要再找我了好不好?我们之间应该两清了。”
陈蔚:“两清?”
“你妈妈的事情,我妈妈都跟我说了,是她对不起你妈妈,对不起你,所以你才会……才会……但是她已经受到了惩罚,我也残废了,应该,可以让你消气。”
看到这对母子坐牢的坐牢,残疾的残疾,陈蔚当然应该感到高兴,甚至大笑三声啐一句罪有应得也不过分,可是现在,他只有无尽的难受。
他松了衬衫领口,脸色阴沉地看着李乐真,“我妈已经死了十几年了,你妈还好生生的活着?这叫两清?”
李乐真不安起来,“那你、那你还想怎么样?”
陈蔚不说话他就很着急,“那你还想要什么呢?我妈妈已经坐过牢了,我也、我都……这样了……”
“你这是在怪我?你觉得是我害的你?”
“我没有怪你,我知道做错了事就要受惩罚,我们认,我只是希望能让你消气,放过我们。”
他是真的在恳求,陈蔚却听得心在滴血。
去德国后,他做梦不再梦到妈妈惨死的景象,而是总梦到李乐真哭着对他说:“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现在的李乐真什么都有了,唯一的诉求就是跟他老死不相往来。
陈蔚沉默良久,空气似乎都不会流动了,最后他说:“你不用担心,我过几天就走了。”
他听到李乐真放松地呼出一口气,心里堵得慌,打开车门坐到驾驶座去,说:“送你回家,地址。”
李乐真连忙去开车门,“不用了,我就在这下。”
车门被锁。
陈蔚:“地址。”
李乐真没办法说了一个地址,一路上谁都没有再说话。
跟着导航,来到一个城中村,高楼密密麻麻的,楼跟楼之间的缝隙很小,但是很热闹。
李乐真下车后就站住不动了,陈蔚看了他一眼,打着方向盘走后,他才转身往密集的楼道里去。
陈蔚给家里打电话,得知姜志信还没回家,便去了公司,姜志信确实还在办公室。
看到陈蔚进来,姜志信笑道:“来接我下班?”
然后看陈蔚的脸色,又说:“不像来接我下班,像来找我算账的,说吧,什么事?”
陈蔚站在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隐隐有些生气,“我走的那天,李乐真出了车祸,伤了腿,你怎么没告诉我?”
姜志信的脸瞬间垮了下去,将手中的钢笔一扔,不善道:“你去找他了?”
“没有。”
“没有?”姜志信站了起来,很生气,觉得他睁着眼睛说瞎话。
陈蔚说:“在楼下碰到的。”
这栋楼没有别的公司,姜志信惊了,“他在这里上班?”
“你不知道吗?”其实陈蔚见到李乐真时,就以为是舅舅安排他在这上班的。
“我知道个毛我。”姜志信气得不行。
看来不是,但这不是重点,陈蔚问:“他出车祸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瘸了而已,不是还没死么。”
“那也应该跟我说一下。”
“我跟你说了,然后呢?哭哭啼啼地跑回来,两个人抱头痛哭,摒弃前嫌,开心快乐的在一起?”
嘲讽意味简直拉满。
陈蔚感觉很无力,他垂下头,“我没那么想过。”
看他那样,姜志信也不忍心再说,合上电脑说:“走吧,回家。”
陈蔚却说:“让司机送你吧。”
姜志信:“……”
陈蔚找余显出来喝酒,惊得余显半小时就到了约定地点,他站在清吧门口,一眼就看到了陈蔚在角落里,颇为哀伤的样子。
他上前拍了下陈蔚的肩膀,“装什么忧郁呢。”
陈蔚虽然一直在国外,但两人没少联系,以前是一起开黑打游戏,后来都工作了,余显偶尔出差,还会顺道去看看他,但这两年余显结婚生娃了之后,联系少了很多。
陈蔚给他倒了一杯,兴致缺缺,“来了。”
余显刚端起酒杯,电话来了,他拍了下陈蔚,“配合一点。”
视频电话一接起,余显满脸笑容,“嗨老婆,来给你看看,真是陈蔚找我,别人找我我肯定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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