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乐真怒而推开他,“你别瞎说。”
“枕边风”三个字差点给李乐真臊死。
于是第二天中午陈蔚过来时,李乐真就问起这事儿,“是可以直接给我们的吗?”一般来说,大公司的项目都是要招标的。
“小项目而已,这点事我还是能看着办的。”陈蔚一边说,一边将他乳尖嘬得响。
“对你们来说是小项目,却救了我们公司。”大公司漏出来的一点肉汤就能养活他们了。
陈蔚从他胸脯抬起头,颇为不爽道:“你老板说我是渣男,我可听到了,他老撺掇你和我断了?”
“没有。”李乐真笑着直起身,敞着被吸得又红又肿的奶子挂在陈蔚脖子上,“所以你这是收买他?让他说你好话?”
陈蔚顺势搂着他的腰,“不是,我是想谢谢他,在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谢谢他照顾你。”
李乐真心里发软,寻着陈蔚的唇吻上去,情难自禁的话语脱口而出,“哥,我好喜欢你呀。”
陈蔚将他抱紧,与他舌吻,大手摸着他的小奶包,两人都非常动情。
几天后,江胡拿着手机在李乐真身边来回转悠,嘴里念着:“你说,我是不是应该请你哥吃个饭什么的,谢谢他关照咱,咱有这关系在,是吧?”
“干嘛请他吃饭,”李乐真眼睛盯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啦响,“你之前还说他人品不好呢。”
江胡拍他,“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说甲方呢,他人品怎么不好了,多么平易近人,多么和蔼可亲,以后不能说了嗷。”
李乐真:“……”
据他了解,江胡虽然跑了几次甲方公司,合同都签定了,但一次都没见到过陈蔚,铁定也不会有他的手机号。
他就说:“你请呗。”
江胡拿着手机翻,“那我可打电话了啊。”
“你怎么会有他号码?”李乐真一顿,“该不会是偷看我手机了吧。”
江胡啧了一声,“哥儿们是那种人嘛。”
实际上他就是从李乐真手机偷看来的。
电话拨过去,江胡一脸谄媚,仿佛真人就在面前似的,“陈总您好,我是江胡呀,我是乐乐的好朋友,那什么,就是想请您吃个饭,不知道您有没有空。”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江胡又说:“啊,这样,那真是不巧,没事没事,哎哎,再见。”
“哈哈,被拒绝了吧。”李乐真幸灾乐祸。
江胡耸耸肩,“他说他要走了,在家收拾行李呢。”
李乐真笑容一凝,“去哪儿啊?”
“我哪儿知道,他也不会告诉我呀,没跟你说么?”
李乐真茫然:“没有啊。”
他猛地站起来,跛着腿朝门外跑去,江胡在后面问他干嘛去他也不理。
跑出一段路,李乐真心里发慌,站在太阳底下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对,应该先打电话,他摸遍全身,发现没带手机,只摸到一张近期用得不多的公交卡。
他站在原地,焦急如焚,想着要不要回去拿手机,此时,一辆公交车进站,他便来不及多想上了车,由于太慌张,在门口摔了一跤,身体上的痛不及心脏,他眼眶含泪,心脏一抽一抽地疼。
那种窒息感快要将他湮灭,他大口喘着气,想平复一下,却怎么都做不到。
惊恐,慌乱,难堪,悲凉,种种情绪将他包围,使得他喘不过气来。
那九年,他不想再经历一遍了。
门铃响起,陈蔚从可视门铃看到李乐真过来了,连忙打开门,还没说话,李乐真已经冲了进来,先一步开口:“你要走了吗?”
当他看到就放在门边的已经收拾好的行李箱时,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开,他瞪着陈蔚,重复了一遍:“你要走了吗?”
陈蔚不明白他怎么了,把门关上,笑着拍拍他的肩膀,想安抚他,问道:“你怎么来啦?”
看他这样扯开话题,李乐真心都碎了,提高了音量,大声质问:“回答我!你要走了吗?”
“李乐真,你怎么了?”
李乐真忽然就哭了,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强忍着,眼泪却怎么也忍不住大颗往下掉,蹒跚着上前抱住陈蔚,把眼泪蹭他衬衫上,“别走好不好?我不让你走。”
声音颤抖,极其委屈,极其恐惧。
“哥,我求你,不要走,不要丢下我。”
陈蔚反应过来,他心疼,也内疚,他拉开李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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