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舌头在他嘴里作乱,分去他大半注意力,但握住命根子的手也不容忽视,他哼哼两声,不自觉地夹起腿,将陈蔚的手也夹住了。
陈蔚将手抽出来,摸到李乐真的屁股,扯着内裤边缘一扒,内裤被脱掉,甩出老远,他再次撑开李乐真的腿,大手重新罩上那等待爱抚的性器。
李乐真止不住轻颤,难耐地夹腿,被陈蔚一巴掌狠狠打在屁股上,警告道:“别动!”
他被打哭了,也不是哭,而是激动,或者是得偿所愿,总之盈满泪水的眼眶一眨,豆大的眼泪就往下滚,他轻声道:“别凶我……”
陈蔚气压有点低,板着一张脸,眼神在他脸上巡视,手上的动作却没耽误,李乐真的性器在他手上发胀变硬,拇指摸一下龟头就能换得李乐真一声轻喘,伴随着颤抖。
陈蔚故意折磨他似的,一下又一下,一下又一下,就是不给他一个痛快。
李乐真很快受不了了,他双手还被钳制着,就自己挺动着腰往陈蔚手里送,用龟头去磨陈蔚的手掌。
令人发软的酥麻感袭遍全身,李乐真闭上眼,微张着唇才喘了一口气,陈蔚的手就撤离了,他茫然睁开眼,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吊得他难受,他呜咽一声,求饶:“哥哥……”
无比可怜。
这紧要关头,陈蔚直起身拿过润滑油挤了满手,悉数抹在李乐真紧闭的后穴上,帮他扩张。
这个地方已经快十年没被造访过,只是在外面摸摸而已,那些曾经的悸动悉数涌上李乐真心头,又痛又爽,欲生欲死。
李乐真全身泛着粉,眼睛湿淋淋的,轻轻喘息着,一手握住陈蔚正在开拓他后穴的小臂,一手拉着他的另一只手,往自己性器上摩擦,他需要抚慰。
陈蔚低头看他,拇指在龟头沟壑处磨了磨,问:“要吗?”
李乐真点头,暗哑着声音:“要。”
于是陈蔚一俯身,将他的性器含进了嘴里。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使得李乐真浑身一抖,张大了嘴,呻吟呐喊全都自觉堵在喉间,不敢呼吸,只细细感受自己在陈蔚嘴里,被吸,被舔,被描摹,高热湿滑的喉咙将他完全包裹,不断吞吐的动作使得他头皮发麻,快感不断积累叠加,一波波冲击着他的敏感神经,使他忘了后穴被手指破开的不适感,只觉得整个人发软,发麻,又冒出一股空虚感,想要更多。
等到陈蔚两根手指插进他穴里,摸到敏感点时,李乐真再也忍不住了,前后夹击的灭顶快感将他推到欲望的顶峰,他残存的理智只来得及推了下陈蔚的头,就畅快淋漓地射了。
陈蔚避之不及,被射了满下巴,他惩罚似的在李乐真腿根咬了两口,再抹掉脸上的精水悉数抹在李乐真肚皮上。
李乐真浑身瘫软,松开被咬出牙印的手背,完成了一次高潮。
看他失神的样子,陈蔚又把他龟头上滴落的精液用手指沾着抹到他唇瓣,微着问:“这么敏感?”
李乐真说不出话,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陈蔚,身体微微颤栗,用左腿膝盖去蹭陈蔚已然硬挺的性器,勾得陈蔚心如擂鼓,在他大腿上掐了两把,说:“转过去趴好。”
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李乐真又羞耻又期待,慢慢地翻身自己趴好,但他的右腿不受力,这么跪趴着非常费劲,可这关键时候他不想煞风景,默默地用尽全身力气,才趴得稳当。
所幸陈蔚没看到他这难堪的一幕,陈蔚从行李箱翻出李乐真的药放在边上,李乐真看了一眼,嘟囔着:“我不用。”
谁做爱还备着药啊!
“有备无患。”陈蔚站在床边,捞着李乐真的腰拖过来,让那被开拓得湿软泛着淋漓水光的后穴冲着自己。
他拆了安全套的包装,自己戴上,再一手固定住李乐真的腰部,一手握住粗大的性器,用龟头在穴口回来戳刺,被扩张过的穴口很快打开,他便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插。
扩张充分,加上陈蔚戴了套,身体被破开时李乐真只觉得胀,肚子都要被填满的错觉,等忍过那一段不适感,陈蔚慢慢抽送起来,还时刻注意李乐真的反应,他一哼或是难耐地扭动,陈蔚就会问他:“痛吗?”
李乐真摇头:“不痛。”
确实是不痛的,李乐真从来没有感觉这么好过,陈蔚很在意他的感受,而不是像以前一样只顾自己爽。
看他确实能接受,陈蔚幅度大了些,放开了勾住他腰肢的手,改为抚摸,一边抽插撞击,一边摸着他的背。
性器被弹润紧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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