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服的,但无一不是被长长钢针钉穿手掌、脚掌,像待宰杀的牲畜。
另一些未换衣服同你一样普通打扮戴着面具的人,正对着“牲畜”们裸露出来的地方扎着注射用的针头,有说有笑。
你仔细听了一下,他们甚至是在问候彼此近日过得如何,吃的怎样?
但那些被如此对待的人们,并没有痛苦的嚎叫,而在那粗重的喘息着。有一个被悬挂起来的,裸露出了自己的胸膛与生殖器,乳头下被注射针头扎出了一个规整的针盘,连那一圈皮肉都呈缺血的紫红色。至于他的性器则更是惨烈,被数个针头贯穿,而大腿内侧则是用更长的针头将皮肉拈起穿过,针尖就在那生殖器的下方抵着,在它下落之时,便会扎进肉里。你见着有乳白的液体,在那个男性的尿道口汇聚,甚至不时滴落下来,一股奇怪的腥膻味,四散弥漫。
那些为他们施针的人有时会选择另几样东西,放在托盘里手工编织的皮鞭,或是模仿生殖器而制成的黑色阳具。
你见到它的时候,就想起了一段记忆。
那个曾经和陈有些关系的以撒,便受过这些东西,他的反应可与你现在所见的人类的反应完全不一样。他会痛苦的嚎叫哭泣,拼命的反抗,那些骑在他身上的人类也不敢动用太多的暴力,只能用体重将他死死的压制住。
在C的实验室中,陈每一次见到他都是这样的一个场景,五六个男性将他压倒在地上,紫红的生殖器戳着他身上的每一处地方,以撒被那样对待,固然有为他提供原初基因的那个前人类在自己所处的人类分类中和后人类中的风评并不好的缘故,还有一个原因,即是以撒这个修改基因的器官供体,多了一个模糊掉他性别界限的属于女性的生殖器。
你在陈的记忆里翻找着,再没注意到四周的反应,而是缓步的向里面继续走去。
那些或穿着衣服或带着面具的男性都注视着你。
这诡异场景中唯一的一名女性。
在外面都难以看见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