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知识的,你在情报站的时候也动过解剖人类的心思,但时间太赶,引起你兴趣的新事物又太多了,你不得不把它向后推。
可现下有这么一个机会送到你面前,刚才被你压下去的心思自然也就出现了。
“你在出言挑衅我,你在试图激怒我。”
你笑着继续说:“可你为何又并拢双脚跪在沙发上呢?为什么不直接站起来,居高临下的对我说,反而要这样努力仰起身子来与我对视,你是在试图引起我的怒火,让我来惩罚你。你想要什么?一个巴掌?”
你扬起手命令道:“把头套摘下来。”
那个带着狼首的人类很服从的就摘下头套,露出一张最为完美也最为普通的脸。
你给了他这么一个赏赐,他的脸向一边倒去,很快便浮现了一个红色的掌印,但他剧烈的喘息着整个人都在抖动。而那种嘎吱嘎吱的摩擦声又出现了,看来渴望你的巴掌并对你挥出的这一巴掌满意的人类不止眼前这一个。
你整理了一下衣服,将脸转过来仔细看着,那些在你的注视中停下摩梭胯部或撸动生殖器的人类,准备挑选几个足够健壮的带去隐秘的隔间去进行实验。
你可没忘掉自己来这的目的。
那个被你扇了一巴掌的人类又出声了,他抓过你打他的那只手,用舌头细细舔着上面的每一寸,他痴迷的说道:“妈咪的手掌被贱狗弄脏了,对不起,对不起……”
你挣了一下却没挣脱,只得又将注意移到他身上,冷声道:“放开。”
他听从你的指令松开了你的手,却将脸又凑了上来说:“贱狗惹妈咪生气了,请妈咪惩罚。”
你便给了他另半脸又一个巴掌。
他喘息的更大声了,而周围男人的目光也几乎都集中到了你这里来,在离你很近的地方,传出一阵水声,又是一股尿骚气漫开,你脸色有些难看,对这些无法控制基本生理反应的人类十分的鄙夷。
不想再理会后面这个一直对你多加纠缠的人类,你转头专注自己的正事,他却又在那叫着:“贱狗又犯错了,贱狗尿湿了沙发,妈咪来惩罚贱狗吧,妈咪——!”
他在你的身后呼唤着,你对他一点也没有理会。
你看着那些站着的人类说,想带几个到后面去玩,那些跪在你身边的男的都挤到你面前,你点了其中四个,便让自己的孩子带路,往那后面走。
至于那些一直喊着妈咪的人类,你是一点也没有理会,谁知道他们喊的妈咪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