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也能挣扎的活着,甚至会试图动手挖出皮下包块中的虫卵。
这强烈的求生欲才让他们的死,那么的美丽,那么的壮烈,也能让你这个他们最终的敌人记住一些。
可在这个房间中死在你手中的那些人类都温顺的接受了会被你宰杀的命运,他们甚至在为这种命运欢呼颤抖,仿佛成为一块会被分割的肉能带给他们无上的快感,就像刚才那个带着狼头套的男人所说的。
你指引着工虫爬到你的孩子身上,无论是在自己的星球上还是这里,你都不会允许他们与你过度接触。
你准备离开这。
你在这待了不到半小时,却也已经腻了索多玛中的一切。不管那些人类对你投射了怎样的情感,你都觉得没有意思。
你打开门,外面密密麻麻的站满了各种各样的男性,他们在你出现的时候,都将目光放到了你这里。
你看见了他们眼中的渴望,但只是冷冷说:“下去,我玩够了,给我让开。”
挤在此处的男性们开始哭嚎,他们却也服从命令的为你让出一条道路来,你带着自己的孩子朝外面走。
有几个在你的身后有几个人类摸进了那个房间中想看你给予了那些人类什么样的赏赐,他们见着机床上垒着的骨肉酱,不甘的低吼了几声便扑了上去,抓起一把像向嘴里送去。这是索多玛心照不宣的规矩,“分一杯羹”,他们不会将尸体拖下去埋掉,甚至黑屋中的布置也只会清洗相应的道具,而不会管那些四处飞溅的肉渣与血。
尸胺的气味混着油脂腐化的恶臭…如果不是你已经搅碎了陈脑中的某一部分,单就这些味道就足以吓得这个躯体只能僵硬的站着,动也动不了。
外面还稀疏站着一些家伙,而那个被你扇过巴掌的人还跪在那里,见到你后眼睛一亮,又开始叫着你妈咪,说他做错了事,请求你的惩罚。
你无视他,向外走去,他却追了过来。
进入索多玛需要走很长的通道,出去却十分的快速,十几步后你们便从侧边的门出来了。那个人类违反规矩的穿着衣服追了过来,飞扑着跪下试图抱住你的脚,你赶忙躲开。
“妈咪、妈咪。”
他又念着,脸上的红印依旧没有退下去,甚至有扩散的趋势,“妈咪需要宠物吗?贱狗就在示拿的中心区住,妈咪想要遛狗随时可以来找我,妈咪身边的这只狗可不怎么样呢。”
你转过身,看了他一眼说:“我并不居住在示拿。”
在你的余光中,你的孩子又开始不自然的抖起来,他摘下面具的脸也开始泛着红意,从意识网上传来的情绪喜悦的仿佛自己得了什么夸奖。
你是真的在认真考虑给孩子换一具躯体了。
而那个跪在地上的人,却比你的孩子更要兴奋,“啊!那妈咪和我一起去示拿吧,我会将我的一切都献给妈咪。”
他俯下身来,开始舔你鞋子上的血迹,你垂下头给他说:“我去不了那里,我是被丢出来的。”
“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他的身体突然抖了一下,你黑色的鞋面上又多了两点白色的液体,他赶忙将那也舔干净,一脸餍足的说:“我有的是办法带妈咪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