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坐起身,将一根生殖腕从同样的部位弹出,它将你的睡裙顶起。
你估摸着陈的产道能容下十枚左右的卵,但也只限于那个产道,你还没有探索她真正负责生育的器官能有多大容量,这需要你的生殖腕才能达成。
你坐着不动,小心的操纵生殖腕进入陈的体内,她不停产生的热液,让你感到有些不适,但也让你免于去寻找润滑液这些东西。
这个陈未曾生产,那软软的宫颈口也不过是中间扎着一个小孔样的圆。
你用自己的产卵孔将那小小的宫颈给包了进去,管腔内的细胞随着指示生出一根又一根细长的肉芽,朝那小孔中钻去,原本好好躺在床上的陈开始挣扎,她哀求你的怜悯,求你不要去扩张她的宫颈,她有些无法忍受这样的痛楚。
你未曾理睬她的话,一边翻着陈的记忆,一边注意着实验品的表现,你可不想在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的时候,不小心将她给弄死了。
她表现得太过可怜,脸上是各种液体,也失了血色,痛得就连叫都叫不出来,身体不自然的绷直着。
这可有些不妙。
你赶忙利用起自己空闲着的双手,翻出陈那些与男人进行繁衍的记忆,学着那些男性的手法,安抚着这个女性人类。
很快血又回到她的面上,她也断断续续叫出了声。
而她那从未开发过的宫颈也被你塞了七八根细长的肉芽,你又将它撑了撑,勉强留出一个足够你的生殖腕钻进去的通道。
然后你伸手探到腹下,掐住从产道里探出的生殖腕,让他断掉。脱离你的本体后,他很快就扭曲变形,钻进了那个拳头大小的器官中。陈平坦的小腹被顶了起来,就像怀了几月身孕一样。
你收回这根已经断掉了的生殖腕,换上一根新的,准备在陈的体内产一个属于繁衍虫的卵。
但你还没动作,浴室里就传来了什么动静。
你抬头向那边看去,在陈的呻吟中,浴室的玻璃门被打开了。
詹森赤身裸体的走了出来,双手正撸动着自己生殖器,白色的液体顺着柱身流下,几乎淌了他一腿。
他眼神狂热的看着你,却故作天真的说:“贱狗偷看了妈咪洗澡,也偷看到了妈咪长出了奇怪的东西,妈咪要惩罚贱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