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会是妈咪的好孩子,只要妈咪不抛下我。”
他又倒在你身上用头蹭着你寄生的身体的乳房,嘴唇故意蹭过软肉上的乳尖,他轻声说:“但是詹森有些累呀,妈咪能让詹森睡一觉吗?就两个小时。”
说完他便闭上眼,呼吸变的规律。
你直板板的躺着,就像刚才入睡的姿势一样,脑中却忍不住开始想一些事情,想陈的过去。
从生长罐里出来之后,陈往返于信息室和实验室之间,她在那时有着过目不忘的记忆力,所有能称之为知识的东西都被她扫进脑里。
半夜里她还是会到自己的实验室中睡觉,空掉了的生长罐里被铺上了乳胶垫,充当胶囊床。陈就这么将就着睡觉,有时还得为以撒让出位置来。
陈同情以撒,但更对为以撒提供基因的那个前人类好奇。
那个前人类是个很奇特的存在,在灵智星这个因为人的堕落而堕落星球上,是罕见的正常人类家庭中培养出来的人个体。他成年之后,人类女性才被驱逐。在他默默无闻的干着普通工作时,前人类与后人类的冲突,也并没怎么影响他。后人类的退步,前人类的归位,让他一并从普通工人成了个管理者。
他和这畸个形的社会格格不入,和陈一样。以至于所有被他使用旧价值指责过的个体,为他故意造了一个名称“健全人”,用来讽刺他。
他曾经试图在灵智星上重建法律与道德,但是失败了,可他这样的行为,不也是在挑衅其他的个体吗?在明示他们是畸形的,是怪胎。
那个前人类的风评也自然越来越差。
可就这样一个完美至极的普通人,却能做到让另一个生命承担他所吸引到的一切恶念。
以撒在生长罐中呆了三年后,脱离对生长液的依赖,获得了自由,却陷进了更为恐怖的饱含暴力与性的报复中。
陈也目睹了三年以撒的惨状,而更为离奇的是,他在被陈保护一同在生长罐中入睡之前的数年里,无论被怎样的对待,都不曾有孕育生命的迹象。
可他第一次与陈在生长罐中相拥而眠的第二天,从他下体中流下的血,直接染红了垫在生命罐中的海绵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