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拿内,示拿外。
地上与地下。
你的孩子们在暴动中吞噬着一切,无论是有机的活物,还是无机的物质,一点点的被虫族的口器嚼碎吞服。那些对于你们来说无用的物质则被吐出来,一摊又一摊的累叠起,在蒸腾的热气中风干凝固,成为类似于你母星上金属山的灰白色物质。
你仍旧没有离开摩根的房间。
这个过去曾被称为巴别塔的地方拥有比地上示拿更为先进的科技,照詹森所说,这里的人们过着不用劳动,只需享受的生活。
物质是无穷的,知识是无穷的,被用各种方式拉长的寿命,使时间也是无穷的。
因为数百年前的那次后人类的暴动,前人类们在重新掌权后又对巴别塔进行了多次改进,新增设的安保系统,让巴别塔能在必要情况下化身为一座孤岛,成为一个完全与外界隔离的小世界。
你却觉得很无趣。
这样的情节多么的眼熟,你从陈那里获得的记忆中,那些过去的人类关于未来的畅想里,便经常有这样类似的情节。
一切的腐朽与堕落,都是因为背后有人在操控。
罪孽与痛苦被平摊,权力和资源却富集。
本该在技术进步下抹平的差异却反过来促成了个体间的分离。
人类这个种族和你们是完全不同的,你们没有文明,不知道过去与未来,个体会为了存活下去,不择手段,但为了种族他也会无条件服从命运的安排。
生下你的虫母就那么静静接受了被你杀死的命运,他的孩子们处在基因催促的暴动中,面对你的孩子们张开的口器却也不做任何反抗,哪怕他们实际上比你的孩子更为强悍。
就算是你,在刚才那种未知冲动的催促下也做好了迎接新的虫母诞生,带着自己的孩子们死去的准备。
但可惜命运给予你的回答,却不是你所想的那般。
那个被你丢在地上的男人在躺了许久后,才挣扎着试图起身,他的腿不自然的抖着,根本无法支撑他起来,在你的注目中他无论怎样努力,最终都只能又摔回原来的位置。
你觉得有些无聊了,一边吩咐自己脑虫孩子过来照顾他,毕竟他身体里还有你的替身虫母,一边开始观察着这个摩根藏身的房间。
忽视掉中心那矩形的奇怪机械,这个目测有几千平的房间中堆着各式各样的艺术品。虽然最初来到灵智星的那一批居民,确实是拥有巨额财富的精英人士,艺术品位也不会低,但根据记载,他们带来的各式星舰上可根本没有装载这种东西,而只准备了生活所必要用的物资们。
当然也不排除这些是在这里扎根生活了许久的人类们弄出来的。
只是奇怪,为什么那些艺术品的主题无一例外都是女性,甚至那一幅幅挂在墙上的巨型肖像画中的那个人像,看着是这么眼熟。
与陈——不对,该说是与海拉-陈——也不对。
那个画法古典的肖像中的女子,同海拉-陈是有那么一丝相像,却不完全像。
灵智星上关于海拉-陈的影像中,那个从地球来的女性是苍白且瘦弱的,健康在一次又一次的自毁行为中透支,虽然影像记录时她还活着,但看着却也和死了没有两样。
可画像中的女子却是那样的有生气,只是通过别人的创作所复刻的人生中的某一幕,也能感受到和海拉-陈迥然的气质。
你仔细看了看画框和画布的四个角,试图找到这个画作的名字,并无所获,而其它的以这个女性为主题的创作也是如此。
你又转身向另一边走去,去看自己过去的原体,詹森在你的意识网上碎碎念起来,像在思考什么。
“难怪啊…难怪…他们当初的那个猜测竟然是真的。”
你走到放置着自己头颅的那个标本罐前,一会儿看他,一会儿看玻璃上现在自己的倒影,对比自己进化了哪些方面。
詹森在意识网上自顾自的说起他听到过的人类中的传言。
“地球上还存活有许多人类,女性的数量也并不少,当初与摩根一同回到地球上的前人类们本是打算在地球上的野人们没发现之时,尽可能多的捕捉女性个体。可摩根却是自作主张的跑到了野人的国家中心,绑架了一个只有十一二岁的人类女孩,那个便是陈。”
你感觉有些烦躁,在意识网中出声,“我对人类的故事并不感兴趣。”
趴在你头上的詹森又唧唧叫了一番,他抖着可以发出腕丝的尾巴,在你的意识网上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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