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将军吧。”
随后他看向景元:“那我就先出去了。”
“怎么这么听她的话?”景元似乎有些惊讶。
“激将法?”丹枫瞥了他一眼,似是笑了笑,“我这不是不想给将军落下把柄吗?好了,拜托你了。”
丹枫出去后,景元就抬眸看了浣溪一眼,眸中没有丝毫温度:“想来你不想来十王司,也是因为知道大衍穷观阵的威力。符卿,开始吧。”
符玄:“是,将军。你们是什么时候和药王秘传勾结上的?”
“……”浣溪咬紧嘴唇没有说话,符玄不在乎她说没说,只是去看穷观阵推演出来的结果,她摸了摸下巴:“早在饮月之乱之前就已经勾结上了?”
“具体到什么时间?”
符玄看向景元:“饮月之乱一百年前。”
“呵。”景元叹了口气,“看来丹枫是知道的。”
“想来是知道的。”
景元坐在那里拿起拓印镜,提问道:“请问,你们持明族一力将建木异常的事瞒下来,是何居心?”
符玄没有回答,景元也没指望得到回答,他继续看拓印镜:“这丹鼎司……一半以上都是药王秘传的人……若是连根拔起怕是整个丹鼎司都要天翻地覆。那你们持明族将龙女送进丹鼎司,又是什么居心?药王秘传意图在丹鼎司对我动手,你们到底知不知情?”
“将军!接下来该怎么办?”符玄神色极为难看,“自龙尊雨别时期起,持明族与仙舟定下盟契,如今龙师们……”
“我相信龙师们的行为,持明族人大部分还是不知道的。比如,意图对我出手,比如默认星核进入鳞渊境,再比如——”景元冰冷的目光注视着浣溪,“瞒下建木异常,对持明卵出手……”
景元站起身,故作轻松的说:“浣溪姑娘,想来你也不会在意持明卵发生了什么事,毕竟是别人的持明卵出事,就算蜕生,也不一定就会轮到你啊。”
浣溪猛地抬起头:“什么持明卵?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持明髓,持明髓是取自丹枫啊!龙师们没有对……”
景元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符玄嗤笑一声:“你还在替他们说谎呢?你是真不怕轮到你吗?你们就算把丹枫抽干也没办法用这么久啊,失踪的三千持明卵到底去了哪里,想必龙师们比谁都清楚!”
持明髓……他们到底对丹枫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