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
我回头冲她眨了眨眼,“是真的,或许你可以帮我把检测时间申请提前一些了。”
“真的恢复了?怎么可能,这速度哪怕是医疗部的老学究们也会感慨是医学奇迹吧。”一个身材高挑扎着马尾辫的女性冲着光弹了弹手中的x光片。
而她口中被称作老学究的白头发老人被气得吹胡子瞪眼睛。
“说什么呢!这明明就是向导的天赋!”
“你们这些搞理论的都把书读死了,这可是向导!向导!!情绪感知会帮助他们调节身体机能,情绪越多越丰富,精神力的调配越快。你们早该这么做了!更何况他还是……”
“吵吵什么,没治好谁敢轻易试,试坏了谁负责。”领头的女人将手中的文件夹一合,扇出的风迷了老爷子的眼,“所以结论呢,他是好了吗?”
“当然,身体所有数值都已经恢复常规,健康得甚至可以立马参加集训,”老人从我身上抽走了检测的器械,“除了脑部记忆储存是空白之外。”
看着女人若有所思的神情,老人如临大敌地吸了一口气,“小陈你慎重啊,你不会真的想……”
“行了,不是你说已经恢复了吗,交接好了就签字。”
我看着不远处忙着评估状态的一群专家,也不着急,在等待结论的同时默默观察着。
女研究员感觉到我的视线,走了过来。
“你好,我叫陈雨薇,是这里的负责人。你有需求可以跟我说。”
“我想知道前几天发生的事。”
这一次对方的回答倒是利落大方。
“可以。”
“听说我是和一个哨兵一起出的事?”
“消息很灵通嘛,你很在意?”陈雨薇回头望了一眼。
“毕竟是同我有关联的事。”
听到我的回答后,陈雨薇嗯了一声,“他陷入了井。”
“你很快就能看到了,我们现在要去的就是那里。”
陈雨薇带我穿过狭长的走道,医疗部那种幽深和死寂的感觉再次浮现上来。
我感觉到一种森冷若有实质地袭来。
陈雨薇回过头看了一眼,出声说到,
“到了。”
她的声音转移了在情绪方面倾注的注意,反倒让我解脱出来。
巨大的玻璃隔开了真空的环境,里面的仪器将一个身材健硕的高大男性团团包裹,他表情平和地躺在器械的工学椅上,似乎只是睡着了。
“对他有印象吗?”
印象确实是没有的,但我觉得似乎可以做些什么。陈雨薇没有拦着,作为默许地摆了下手,向旁边侧开一步。
我将手放在玻璃上,沉心静气地合上了眼,思绪拉长、延展出触须,从一团的边缘抽离出去,分出无数细密的丝线,如一张网般延展开去,将整个空间覆盖,却在那人身上感受不到一点波动。
很奇怪,在其他人身上能够感受到的东西,他没有。
我睁开眼,有些不解于感受到的信息,“他似乎少了些东西。”
“不,也不是没有,应该说无限的轻。”
“…精神力运用得很娴熟嘛。”陈雨薇点了点头,“这是和医疗部很接近的判断。”
“那个哨兵,”陈雨薇冲着玻璃另一端扬了扬下巴,“他的意识消失了。”
“人拥有意识,才能构建精神、进而选择、判断、行动,成为独一无二的个体。”
“所谓井,就是意识沉底,无法上浮,身体成为空壳。”
“深井现象往往只在哨兵过度使用能力,经历过多次狂化、人性崩溃且无法被向导治疗后,才会发生。而你们当时正在……深度结合,这不合理。”
“为什么不合理?”
“因为深度结合是治疗手段,还是哨向疏导中最有效的那一种,本不该引发这种……”
“意外?”
“算是吧。”陈雨薇平静的叙述让我感觉到一种截然不同的价值观,大厅里年轻人们义愤填膺的样子,他们甚至想要私自行动来进行调查,一位七阶哨兵经历这样的意外应该不会是小事。
“你们好像很平静,底下的人可都不太满意。”
主观意识的消失应该等同于精神死亡,白塔处于怎样的立场,已经奢侈到连这个都可以视作合理代价吗。
“你是说那些家伙,小伙子尽顾着年轻气盛了,白塔的任何项目都存在风险,没有觉悟的人可走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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