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它吗?”韩胥宁凌空一指,一只可爱憨厚的小比格犬就活灵活现地出现在了女人面前。它快乐地跳跃,在女人绷紧的小腿间来回穿梭,就在她动摇地想要收起攻势、去触碰一下的时候,小狗的形象迅速向下坍塌成一潭肉泥。
幻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女人愤怒的吼声。
“我杀了你!”
滔天的怒火和杀意。
韩胥宁感受到了她的情绪,鲜红的颜色不断炸开,最终凝成她赤红的瞳孔。
她对于肢体的控制,伴随情绪的暴走也开始失控。能量充填积满了她的四肢,把她固化在原地。
“别说了、别说了。”远处把控战局的男青年见势不妙连忙跑了过来,抱住目眦欲裂却动弹不得的女性,大声喊道。
“这场我们认输。”
年轻人把手叠在快要失去理智的女人手上,凝望着她的眼睛,不断重复着安抚的词汇。好一会才让她的瞳孔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女人是被架走的,临走前还恶狠狠地瞪了韩胥宁一眼,低声而出一句咒骂,“邪恶!你这家伙太邪恶了,拿别人的伤痛作战你不得好死!”
对战区引起了小小的轰动。
轮换到第二组的时候,每个人好像都谨慎了许多。看台上的人面面相觑,从他们的情绪来看戒备而审慎的变多了。
最后还是有人上了场。
开始前,那组年轻人里的向导在备战区拉着哨兵的手腕抱了一下。韩胥宁觉得在那拥抱发生的瞬间,好像有一股暖白的光从他们周遭亮起来,信赖和温柔的气息围绕着他们两人。哨兵再睁眼,神情已经坚定了不少。那个年轻人看来吸取了上一场的经验,一直保持着中等的距离,并不打算近身。
韩胥宁看着远处向导为他的哨兵所制定的战术,不免觉得有些优柔寡断。哨兵应该承当了战斗的先锋,如果不能主动战斗,就已是失了先机,何况向导还一直站在无法与哨兵配合的远方,破坏了二人为组的配合。
韩胥宁想了想,放大了训练场上情绪的感知性。然后冲着向导一望,原本就小心谨慎的向导被这眼神威慑到,然后好像想到什么似的,本能地向后退缩了两步。
这两步,正好让他踩在了比赛场地之外,而与之相隔甚远的哨兵更是来不及反应发生了什么。随着哨声的响起,向导才意识到自己犯了怎样的错误。
战斗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没有牵制、角逐,他甚至没有看到韩胥宁出手。自己的战略很荒唐地失败了,也连累同伴没有积累到与黑暗向导切磋的宝贵经验。
“卑鄙!无耻!”向导流着泪跺了下脚。
韩胥宁不明白这样的咒骂哪里来的道理。
第三组的年轻人已经不再是凭借一腔热血贸然上前的了。他们一开始就做好了准备,既然放任有被逐个击破的危险,那么就一体作战。比赛开始后,哨兵抱起向导开始了移动,各种钻视觉死角,一边闪避一边商量着对策。
韩胥宁站在场地中央,想到了刚才两场比试中的情绪流动。
“难过”是水漫溢而出带来的宁静与沉默,“愤怒”像是火山,“懊恼”是岩面背后湿滑的苔藓。
那么恐惧呢?
他想象着,把对于恐惧的概念和想象投射到空间之中。
粘稠而神秘的黑暗一瞬间像是获得了实体,在训练室中膨胀,直到覆盖了所有人。
窒息淹没了每个人,并非物理的挤压,而是所有有关过去的回忆,创伤。
伴随着恐惧的情绪,他们的状态出现了偏差,不仅是训练场内的两人直接被无形之物压倒在地。全场人无一幸免,有些人陷入了混乱。少数几个还能撑住的,也只是勉强维持了站立,面色铁青地僵直在原地,顾不上其他人。
“啪。”
陈雨薇打开了灯,把训练室的光调成了休憩模式。温暖柔和的橙色光线撒了下来。随着光线一起响起的还有舒缓的白噪音。
气氛的转变像是一个信号,宣告一切的结束。
“怎么了?”
陈雨薇没有回答,只是面色复杂地遣散了嘈杂的人群,直到训练场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你这都是什么打法?虽说是对手,但他们毕竟不是你的敌人!”
陈雨薇的话语里有着谴责和无奈。
“过分了?”韩胥宁思索了片刻,想通了症结。
“能不过分吗,他们也只是想在对练中学习战斗技巧,可你…”陈雨薇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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