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是这样。”
女哨兵,外界的有名人…
“所以,他们说的是谭雅?”韩胥宁思索片刻,说出个人名来。
谭雅就是十年前第一场训练战就敢上前挑战的女哨兵。因为失忆韩胥宁不知分寸,把对方的心理创伤作为致胜手段,被她狠狠鄙视了好一阵。
徐冰移开视线,从鼻腔哼出一个短促的嗯字。
韩胥宁看回手中餐盘,汤碗里还在不断荡起涟漪,振动之外细小的余波,呈现出纷乱的表象,交错在一起在碗内无规律地碰撞。
确实不对。
按理说精神层面的力量波动不应该影响物质层,是因为这里的哨兵太多了吗?
“别想了,吃饭。”
韩胥宁从思考中抬眼,徐冰已经把汤碗从餐盘上取下,连忙接了过来,把餐具分给徐冰。
接过筷子的徐冰看过来一眼,单手托腮,好像有点心不在焉般地把一块西蓝花摆正,又看它在餐盘中摇晃着倒下。
徐冰的不满是非常直接了当的,情绪下沉在区域中浮动,但远处的情绪正在混乱的交错,甚至隐约衍生重叠形成更广域的力场。人群的狂热似乎还在发酵,虽然冲突的意志因为方才的插曲而勉强平息了,但争端的执念却以一种更不稳定的方式围绕着赛季战和明星学员的讨论沉淀下去,在人为的鼓动下有什么在失衡。
韩胥宁皱眉,按在桌上的手微抬。
架着筷子的徐冰按住了他的手,不认同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不放心。”韩胥宁简单解释道。
可徐冰手上的力道也一点也没有放松。
“事情已经解决了,再说也没再闹出什么动静。”
“我知道,但情绪场……”
徐冰抿唇,“胥宁,真有这个必要吗?这又不是你的责任。”
往来人群杂乱的交谈声弥散在环境中,只有在此静滞的两人正襟危坐。
“这么多人,你一再出手有人肯定会嫌你多事,他们匹配的向导也会连带着说你。”
“这种事……发生的还少吗?”他拧着眉的样子很是担忧,“我真的看不惯这种。”
“你堂堂黑暗向导难道就是为了落人口实的?”
“这些,都是小事,”韩胥宁笑了笑回握住他,拍了拍他的手背,“能解决问题才是大事。”
话说到这个份上徐冰也只能不甘心地移开手,赌气地把两根筷子往餐盘放手一摆,一下靠进椅背之中。
面对徐冰表现出来的不快与默许,韩胥宁笑了笑。
指尖沾水,在桌面上划拉几下,演算起来。很快,过道与窗口那边有人群聚集的地方开始有了新的骚动。
“谭雅小姐?”惊呼声此起彼伏。
刚才那些争抢罐头的学员都突然整齐地向后避让,退出一条供一人通过的路来,仿佛面前真的有谁经过一样。
韩胥宁让意识与精神的出口流向在静寂角落的陈雨薇,于是人流退让所形成的通道末尾便在那附近转了向。
徐冰的那位师弟也身处其中,不知道是看见了什么,但显然他与其他人的谨慎敬畏不同,越出队列,逆着人流退却的通道直直追了上去。
“这就好了?”徐冰看着退散的人群,敲了敲桌面。
“嗯,”韩胥宁转回视线,“发泄出来应该就没问题了。”
“这次没用群体净化那招啊。”
“你的意见,我总该考虑的。”疏导是哨向之间的事,越俎代庖确实不好。
徐冰扬了扬眉,从鼻子里哼出一个略带愉快的声响。
“你怎么弄的?”
“同调了一下他们的集体潜意识。幸好有谭雅这个具体形象在,不然怕是没法这么顺利。”既然这些哨兵的执念在于和谭雅相关的想象,或许崇拜,或许敬畏,想要一较高下精进自身技艺,亦或者想要借着名人声望博得出位,那么在这种情境下,本人的出场是最具有疏解意义的。
集体潜意识里的形象融合了所有人的期待,自然也不可能偏向某一个人,如果有人因为过分的执念试图打破这种平衡,那么也会引起观念的反扑。
想必对他而言,他所相信的谭雅的形象会在一瞬间崩塌、变易、出现性格的偏差甚至会展现出恶意。而这些也会让他失去对于现实的把控——感官紊乱,行为失调。
徐冰的那位师弟直直撞向了意念通道的末尾,当然,现实中并没有一个真实的谭雅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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