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隆钦一边帮他扩张,一边俯下身子亲吻着他。他半眯着眼想瞧那家伙怎能耐心至极地为他做这种事,发现对方竟也在凝视着他,像在观察他的反应似的,他羞赧地把目光移开假装无视这一切,然後耳边便传来了一个好听的笑声:
「别害羞,你想看就看哪!」
这麽一说,似乎证实了凌仲希刚才偷看的举止,更让他羞得两颊发烫,但他仍不予以回应。
凌隆钦见状又笑了两声,继续先前的舔吻前戏。
他心想假如仲希是食物,肯定是颗糖果,不能一口吞下,得含在嘴里慢慢吸吮,细细品嚐其中流逸的酸甜滋味,即便最後融化消失,依然能在齿颊间留香。
凌隆钦在与仲希作了一次深入厮缠的长吻之後,将已伸入的两只手指抽出来,换了个姿势跪在他下边,抬起他的大腿往胳膊这儿带,被弄得湿滑润泽的穴口正好对上自个儿的茎体,纵然直接进入不会有难度,但凌隆钦犹是掌握好退一进二的步调缓缓推进,直至整个根部完全没入他的穴内,才开始进行抽送律动。
抽送的过程中,仲希在拧眉咬牙的面容上,偶尔透露出些许舒展眉心扬起嘴角的微妙神情,在怀有不情愿的抗拒声调中,隐约掺杂了因身体的愉悦而由衷发出的微弱呻吟。凌隆钦知道,这些不经意地流露而出不易察觉的反应,都是仲希默许了他今夜的所有作为之表态,虽然他也很清楚这可能只是默许他们可以是炮友的关系,而不是恋人。
羞耻的部位受到凌隆钦寻宝般的探幽揽胜,凌仲希就算再难为情还是适应了,他回想起不少过去与凌隆钦肌肤相亲的火热片段,好比一首久未的情诗,如今再次的朗诵,就彷佛是场提早迎来的花季,满室热情绽放的玫瑰,满庭浓郁芬芳的香气,停不下来的情动,散不出去的旖旎。
凌隆钦原先只是轻缓地挺动腰杆晃着凌仲希的身体,力道不大却能清楚地感受到凌隆钦粗长的东西在自己的内壁里滑动穿梭,下盘饱胀得好似要爆开,但似乎又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收缩力把那条惊心耸动的肉蛇给紧紧缠住。
「你咬得我好紧、希你这麽热情地吸着我,是怕我抽身吗?别急别担心,我会让你好好品嚐一番的。」
凌隆钦直白地说着毫不害臊的话语,理所当然地指导凌仲希的肢体动作,并时不时把羞耻的言词挂在嘴边,凌仲希简直无语,凌隆钦什麽时候变得这麽轻佻了?过去那个正经沉着的父亲哪里去了?
埋怨归埋怨,身体贪婪地享受对方所给予的欢快是难以隐藏的,凌仲希抵挡不住这些自送上门的快感,索幸就大方地接受这些快乐的刺激。
「你做就做,说那麽多做什麽呢!」他一边感受着凌隆钦温柔摩擦内壁的舒畅,一边要凌隆钦闭嘴。
「你没发现我越说,你越兴奋吗?你看你这龟头一直不断地在冒液,我这还只是慢慢插而已——」
「够了,我让你慢点了吗?!」凌仲希不可否认凌隆钦的慢慢磨蹭确实令他感到焦躁。
「所以你是准备好了吗?」
凌隆钦居高临下看着他,眼神晶亮好似闪着隐形的火光。「那我要加速罗。」
那火光又烈又灼,凌仲希顿时觉得可怕的不是凌隆钦的骚话,而是被这些骚话引发体内骚动的自己。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