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跟凌隆钦的性关系并非是交往,但他们的往来是却稳定而持续的,直到凌圣辉的强势介入,也为了对他和凌圣辉的这段恋爱关系表示忠诚,他才决定结束跟凌隆钦的那段并非交往却合作融洽的地下关系。
然而因为自己的单纯愚蠢与过於天真,终究还是导致了今天的一无所有。与凌隆钦的合作关系虽然见不得人,但凌仲希起码还是得到了他应得的报酬。与凌圣辉的恋爱关系虽然也不乐见於人,不过因为自己爱他,甘愿为他遮着掩着,可惜最後到底还是抵不过一次的失误,换来了全数的崩盘。
凌仲希现在也懒得去追究谁才是第三者,反正他自己是得到报应,也受到教训了,就算此时还有谁掺和进来斥责他挞伐他,他也不会因此而轻易受创或者再次一蹶不振了。
他平静地回应:「尽管没有血缘关系,父子通奸仍是不被允许的,但也没到必须诉诸法律这麽严重。我知道我这麽说是强词夺理,可你并不是我,也不了解我当时的处境,或许我的决定是错误的、作法是可耻的,而我也因此落到糟糕的下场、受到了惩罚,但这些都是我的选择、我的命,就算你们现在再来指责我、评判我,也无法改变发生过的事,无法扭转既定的现实,我就是那麽懦弱那麽贱,所以我所做过的一切我都会全然承担它的後果。」
「仲希!」白桐生手按着额头,情绪渐渐不再淡定,「请你别那样说自己,我并没有要指责你的意思,我只是……太过惊讶了,我不是否定你,但你应该给我些一些时间去消化这一切。」
「桐生哥,你可以义正词严地责备我没有关系,因为我就是做错了,而且那种错误还是超越一般人的合理认知,会惊讶是正常的,我都已经习惯了。」有时候凌仲希会去自嘲自己的人生,或许在当年被凌家领养的时候,就已经偏离了正常的方向了。
白桐生靠向凌仲希,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胳膊:「你别这样,我现在担心的是凌董……那家伙现在来找你,是不是有什麽企图?」
「企图……」
凌仲希闻言笑了笑,那家伙对自己能有什麽企图?他比自己有钱有势、有名有地位,相貌堂堂又品味高雅,无论哪一项自己都不比上他,他能对自己有什麽企图?!「如你所见,我们的关系仍有一点拖泥带水、不清不楚,毕竟不久前他还是我的父亲,大概没那麽快就能斩断,你应该看不惯我们方才的行为吧……」
白桐生对同性之间的亲密举止没有异议,他在意的是仲希主动亲吻凌隆钦,就算只是亲吻额头,但那也不代表他们在他看不到的时候没有亲密的举动。他无法心平气和地看待这件事,特别是在知晓他们之间过去那种不伦的关系後。他可以谅解身为养子的仲希在那种大家庭下可能有他必须臣服的苦衷,但他绝不苟同拥有成熟思想且为人父亲的凌隆钦竟然对自己的小孩做出那种背德之举。
「仲希,凌董的这件案子你交给我吧,从今天起,由我来接洽他的所有事项,你不要再跟他有所联系了,但你放心,因为这件案子你负责过,所以到时酬劳仍会算在你身上。」白桐生目前只能想出这个办法,来解决仲希的困境。
凌仲希摇摇头,说:「我知道你为我好,但我自己的事我得自己解决,我会继续负责这个案子,而且还会尽我所能把它做到尽善尽美,这是我的工作职责,另外我也会尽快搬出这里,这是我对你的负责——」
白桐生打断他的话:「等一下、我并没有要你搬出去——」
「桐生哥,我已经在这里打扰太久了,这里毕竟是工作的地方,占用太久的话还是会影响到其他夥伴的权益。你供吃供住给我,还让我这个外行人在这里工作,我真的非常感激你,但我不能因为你对我这麽好我就得寸进尺,我已经开始在找新的住处,应该最近就会搬出去了。」
凌仲希其实尚未动身找房子,但刚才所发生的事太过羞惭,他实在没有脸再继续赖在这里不走,所以明天他就得利用下班後,开始去找新住处。
「仲希,我跟你说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没有必要因此而搬出去,凌董的事我们也可以一起商量解决——」
「桐生哥,我很高兴你这麽为我着想,我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能够遇上你,但我也不能吃相难看地一直扒着你不放。说实在的就算没有发生今天这件事,我还是得搬出去的,当然所有的事情都不会有任何变化,我只是换个地方住而已,如果你还愿意继续雇用我的话,我会好好上班当个好员工的。」
这是肺腑之言,要不是白桐生,凌仲希如今搞不好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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