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起伏一起喘着不稳的气息——
「你还好吗?仲希……」
白桐生瞧着仲希被自己弄得惊慌失神的模样,心中有着短暂的胜利感,明知自己的行为过分又无耻,但他完全没有愧疚的意思。毕竟仲希目前也没有交往的对象,他犯的错只有强制罪与性骚扰而已,且他也早有被谴责的觉悟了。
「……」凌仲希平复气息之後,意外地没有任何责怪的心思,只是抬眼沉默地看着他。
白桐生对於仲希的平静感到诧异,他原以为自己会换来一巴掌或得来一顿揍,可是仲希只是沉默地看着他,这反应堪比风雨前的宁静,底层看不见的漩涡才是可怕的反扑,刚刚无法无天的亲吻所带给仲希的伤害可能远比他想像中的大,让他开始不安与自责。
「刚才的行径是我不对,但我并不後悔这麽做,现在你要打我骂我都没有关系。不过请你放心好了,以後我再也不会强迫你,除了工作上的事,其他时候我若再对你做什麽你不愿意的事,你都可以拒绝或是踹开我。」尽管白桐生很想摸摸他的头,不过现在已经什麽都不能做了。
凌仲希听得白桐生那麽说,又跟自己拉开了距离,所以这是要跟自己划清界线的意思吗?
虽说的确是早该划清界线了,自己也不应该再耽误对方的人生,但难免还是有些失落,毕竟白桐生真的对他很好,好到甚至此刻必须划清关系了,对方仍是顾虑着自己的工作、关心着自己的居住问题。
他没有办法否认,刚刚的吻,让自己非常地动摇,俨然感受到了久未经历的怦然心动,也嚐到了甜美与苦涩交杂的爱恋滋味。
他也想好好地回应白桐生,好好地拥吻白桐生,可他这污秽的身心怎有资格那麽做?再者,他也没有把握自己是否能够承受得起再次经历被抛弃,要是白桐生跟自己交往後又後悔不要自己了,这世上肯定再没有第二个白桐生会来救自己了……
那时候的自己,可能就真的坠落至地狱深渊直接屍骨无存了吧!
有时候他会很天真的希望,假如白桐生是他的哥哥,或者他能在喜欢上凌圣辉之前就认识白桐生,那该有多好,一切应该也都会变得不一样吧?!
只是现在想那些都已没有用,发生过的事就是发生过,不可能再重来,不可以再奢望,就算白桐生对他再怎麽好,都无法磨灭他所做过的脏事、抹去他身上的污点。
「好的……」
所以他极力控制自己的哀伤与落寞,尽量不让对方听出声音里的愁绪:「我也已经找好了房子,大概……过几天,就会搬出去了……」
听到仲希这麽说,白桐生也就懂了。对於方才未经允许的亲吻不发飙也不责怪,正是因为要离开了,所以可以当作一切都没发生过,或是当成一场饯别的仪式,这样彼此才不会尴尬是吗?
虽然直到最後仲希仍是不愿接受自己难免感到受挫,但如果这是他想要的结局,白桐生也不想再勉强他,两人只当工作上的好夥伴,也是挺好。
「我明白了,你就做你该做的,之後搬家若有需要帮忙的,都可以跟我说。」自己比他年长,可要有年长人士的风度,即便事与愿违也不能小鸡肚肠地翻脸不认人。
时至於此白桐生仍在维护着自己,凌仲希真是感恩自己的幸运能够遇见他,也打从心底由衷地感谢他为自己所付出的一切:「谢谢你,桐生哥,我也一定不负你期望,好好地在工作上尽心尽力,帮你赚大钱。」
感伤的气氛突然烟消云散,白桐生觉得凌仲希的说法挺有意思:「你什麽时候也流於俗人了?还会讲这种俗话!」
「我这不是跟你们混久了吗!」
凌仲希不加思索地这麽回答,引起了白桐生一阵不怎麽含蓄的大笑。
像似打破了什麽禁忌的藩篱,他们的对话不再战战兢兢,宛如真正的兄弟般融洽,连周遭流动的空气都透出一股轻松惬意的自在。
「哦、对了,」白桐生突然想起一件事,他格外严肃地告诉凌仲希:「这个月的周末,设计师工会有举办一场相关同业的聚会,邀请了一些设计界、建材业跟家具业的设计家与专业人士,因为邀请的名额有限,我们这里会由我跟方勤出席代表,在这里先跟你说明一下,你没有在名额内不是因为你不够资格,而是因为我们是用轮流的,上一回是吕竑,所以请你不要胡思乱想,那跟今天的事毫无关联,我不会因为你不答应我的追求就对你冷处理。」
「我不会那麽想的,桐生哥。」
凌仲希当然知道白桐生不是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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