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迎来的小孩,你再怎麽说我骂我也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如果你无法接受这种状态的话,那我们就离婚好了。」
「离婚?」宋家妶勃然大怒,她走到他的正前方指着他:「凌圣辉,你真的好过分,你对我们的婚姻完全没有尽到半分心力,对於现在如此糟糕的状况也不肯努力作改变,不管之前发生过什麽不愉快的事,现在最重要的不就是要改善目前的问题吗?你怎能这麽自私、什麽都没有做就要直接离婚,你真的太不负责任了——」
凌圣辉烦躁地抓着头发,想起昨晚得知仲希可能另有同居人,心情恶劣到去酒吧待了一整晚,虽然想靠酒来浇愁解忧,不过当时因为头疼而没什麽胃口的他并未喝下多少酒,後来决定回家好好地睡一下觉,看能不能稍微排解那份令人不快的郁闷,谁晓得一回来就不得安宁,宋家妶发狂时的咆哮能力比电影特效上的机关枪扫射威力还要猛,轰得他头痛欲裂脑神经衰弱,甚至令他妄想现场能够有颗大炮可以即刻堵住她的嘴。
这个家已经不是能让他归航休憩、疗癒身心的地方了,反而还因为每天一成不变的叨念搞得他脑神经衰弱,甚至有了宁可留在办公室过夜也不想回家睡觉的消极念头。
「OK,你想骂什麽就尽量骂,只要记得到时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就行,我现在头很痛先让我歇一下,晚点我会准备好协议书放在客厅的桌上,当然你不必担心,笔也会帮你准备好。」
「凌圣辉你、你怎麽可以这样对我,我堂堂一个宋家千金嫁来你们凌家可不是来受气的,结婚前你心不甘情不愿的,结婚後又一直摆脸色给我看,不顾家就算了,小孩也不认,我才不要这样平白无故地离婚,除非你给我精神赔偿,不然我叫我爸不要再跟你们合作,然後对外公布你们凌氏企业违约,你如果担负不起那些损失赔偿,我看你还敢不敢跟我谈离婚。」凌圣辉对於他们之间的关系始终冷漠以待尽管宋家妶早已心知肚明,却仍一直不肯放弃,因为她是真心爱着他的,而且她也坚信当初他是因为有着跟自己一样的心意才娶自己的。
「是谁当初使了手段逼我结婚的要我不断重覆吗?况且宋小姐,你该不会忘了我曾跟你说过,我公司都可以给你了,我还会在乎公司的亏损与否吗?我孩子都可以不要了、被你搞坏的名誉我也没有什麽好维护的了,你说我还会计较那些对我而言根本无关紧要的东西吗?」
宋家妶难以置信凌圣辉所说的话,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公司的未来怎麽可能无关紧要?凌圣辉你根本就是疯了——」
说实话,没有仲希在的公司,凌圣辉根本没有想要为公司打拼的动力,他怀念过去那一段与仲希一起在公司尽心竭力、有苦有笑的平凡日子,职位的高低或许对仲希而言有着某种意义上的重要性,但对他来说只是个职称而已,他所追求的是跟共事者为了目标一起同进同出努力奋斗的过程,仲希要是不在,再高的职位再好的业绩,对他来讲都没有意义。
他心如死灰地说道:「所以我才说你可以骂我指责我、给我冠上任何的罪名,我的人生任由你们的私欲搞到丧失自我,你说我想争取些什麽、你们会给我想要的吗?」
「你不说,我怎麽会知道你想要什麽?」
「我没说过吗?若我现在说出口,你就会成全我吗?」
宋家妶担心他所想要的、是自己所惧怕的,所以她不敢轻言允诺,只能暂时转移话题。「芊芊最近回到她外婆家,我妈说她已经会爬了,你要不要抽个空我们一起回我妈那儿,看看芊芊好不好?」
「宋家妶,我承认我自己也有错,我不该意气用事参与你们的结婚计画,但你们可是这个愚蠢计画的主导,从一开始就错得离谱,这一点我绝不想被你们拖下水,还有无辜的芊芊,她也因为那个愚蠢的计画而被迫生下来,被要求面对一个对她没有感情的父亲,适可而止吧,别再拿她用来当作要胁我的工具了。」凌圣辉并非不喜欢小孩,只是对於一个使计搞出来逼婚的孩子,他实在是难以产生好感。
宋家妶的语气一反刚才的强势,彷佛想博取同情似的,「我没有那种意思,你怎麽可以那样说,我觉得芊芊身为我们的孩子诞生到这个世上,肯定是上天的旨意,你就试着跟她相处看看,我相信你并没有你自己所形容的那麽无情,父爱可以战胜一切的……」
「够了宋家妶,你要这样洗脑你自己随你高兴,但请你不要摆出一副慈悲为怀的样子跟我讲述大道理,你太不了解我了。」
就因为宋家妶同母亲一样都是女性,才会稍微容忍她们的离谱行径,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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