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大人……呜……”
楚暮头皮发麻,被肏到哭,还哭着喊你“大人”……
这一刻,不平等的身份背景也变成了情趣。
“嗯?叫我干什么?”楚暮低头研磨对方胸前的小肉粒,含在嘴里。
“嗯哼…好、好舒服……”
猫叫似的声音挠在心上,楚暮畅通无阻地冲破烂熟的穴,如同香甜可口的水蜜桃,一掐就流汁。他哼笑:“以前没见你这么能说。”
谢音尘嘴里“嘶嘶”漏气,眼下病态的红润有光泽,懵懂的眼睛好似没听明白他在说什么,只挺动下半身催促他别停。
楚暮却有心挑逗他,“告诉我哪里舒服?想要我怎么做?”
“唔……”谢音尘急促地喘息一声。“穴…小穴很舒服,想要大人……狠狠肏到最深……”
许是过于羞耻,他的耳朵尖绯红,蔓延直脖颈和锁骨。
楚暮恶趣味地上手揉,让其变得更红更热。流的水太多,浸湿了他的小腹,他只好用自己的肉棒堵住那口淫乱的小穴。
直到大量浓郁馥郁的精液狂射,和骚水结合,不分你我,射大肚子。
“嗯呃……”
精气弥漫在这一方角落,如有实质地环绕在皮肤表面。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静静等待情欲褪去,空气中是平复的呼吸声。
楚暮软下去的阳具还埋在穴里,谢音尘倏然抬了抬手,搭上他的肩胛背后。
于是他也顺势抱住了对方,以相连的姿势在旁边躺下。
黑暗中,两人的眼睛都分外清明,折射出光泽。
谢音尘的头发基本湿透了,他轻声开口:“楚沉烟,你说过要赔我一件衣裳,还作数吗?”
这句话楚暮说过两次,但他莫名听懂了对方指的是哪次。
“嗯,作数。”他像一只吃饱餍足的大猫,嗓音慵懒微哑,舒展了一下躯体。
“楚大官人,带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