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安黛抹眼泪。“现在叫下人沿路找找不到,我院里也没有。”
两种可能排除了,安黛想到什么,猛地抬头,她起身握住了谢音尘的手。“花间,不是你拿的对吧?”
谢音尘皱了皱眉,她掐太紧了,精心养护的美甲戳得他手疼。
“同你们道别之后,我一直在自己院子没出来过。”
“再找找吧,平白诬陷别人偷东西可不好。”二姨太扯了扯唇,手心搭在安黛肩膀上,劝她。
三姨太也小小声附和。
“你们相信我!所有可能的地方都找过了。”安黛眼眶通红,断断续续地将午间他们三人最后对话讲出来。“倾辞妹妹有很多,没必要拿我的东西。谢公子,那对我来说真的有很大意义,你还给我吧,我其他的首饰你随便挑好不好?只除了这个不行。”
“我……”谢音尘的开口被打断了。
“如果你不愿意,我只能让老爷派人搜你院子了!”安黛突然厉声,态度转变。
谢音尘下意识回头,果然,楚暮来了。
安黛还没扑进他怀里哭,男人压了压手指:“先搜你的。”
下属们听令,一股脑涌进安黛的院子房中,翻箱倒柜地搜查,活像抄家或者什么犯罪调查现场。
安黛人都傻了,愣愣好半天。“老爷,你就算相信他不相信我,也不能这样!”
她哭起来,眼泪大滴大滴地砸下。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搜寻如火如荼地进行,最终在一个犄角旮旯里找到了那对坠子。
值得好奇的是,坠子是完好无损地装在锦盒里,再出现在不可能掉落的地方。
“你藏的,还是谁?”楚暮冷下脸,低气压压在人心头。“我只给一次现在承认的机会,否则就没那么简单了。”
安黛紧紧皱着眉,眼神流转,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快呼吸不上来,“不是我……”
“噗通——”一名下人颤颤巍巍地跪下了,支支吾吾:“老爷,我,我看见了是四姨太藏的,婢女也在场。”
“你血口喷人!”安黛怒指对方。
“冤枉啊,奴家上有老下有小,怎的敢在大人面前信口雌黄?!”
“我……不是我……我明明……”安黛退后,不停摇头。
“‘明明’什么?”楚暮抬手叫停了这场闹剧。“安黛和婢女停两个月的俸禄,禁足一月。”
“官人!”安黛不可思议地大叫。
谢音尘忽然看向了某个角落。
赵倾辞往巡逻杂役手里塞了点东西,挥手遣退他们。
大家知道安姨太和赵姨太关系好,都以为她是来找谢音尘麻烦的,终归闹不成大事,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房内。
“大人不怀疑我吗?”
“谢大头牌什么没见过,有的是别人讨好你送的稀罕物。”楚暮悠悠地坐在床沿。
“吱呀”
很轻的一声。
“有人来了。”谢音尘推了一下楚暮的胳膊。“不然大人躲一下?”
楚暮眉尾扬起,“这么说我们在偷情?”
倒也不是,只不过谢音尘知道来人是谁。他温言软语地求男人,终于把楚暮撵进了里边屋子。
正是此时,女人的声音传来:“谢公子,想我不想?”
语气这么亲昵熟稔,楚暮眯了眯眼。
谢音尘打开门,“赵小姐,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他给彼此都倒了一杯水,请对方坐下说。
“找你偷情。”
“咳……”谢音尘两眼一黑,呛了一口水。
赵倾辞贴心地拍了拍他的背,帮他顺气。看似正常的动作,实际揩油,偷摸了好几把。
“安黛本来是想趁你出了门,把耳坠放到你那边的。是我买通了杂役塞回她那,还跳出来揭发她。”赵倾辞揉捏着谢音尘的后脖颈。“所以你要怎么谢我呢?”
谢音尘短促地笑了一下,只希望赶紧送走这尊大佛。“你想要什么,我送你。”
“一年未见,怎的生分了?你在床上可不是这样的。”赵倾辞直白而大胆地口出狂言。“我很怀念也很珍惜和你在一起的那晚。那,要做吗?”
别说了,再说他俩都别活了。
谢音尘不动声色地拿下她的手,试图让对方冷静一点。“赵小姐,这是在楚府,不太好吧?”
“没关系,我打发了巡逻的人,今晚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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