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注意到了他的举动。楚暮曲起食指指节撬开谢音尘的唇,“别咬自己,咬我不好吗?”
让我知道,你每一刻的欢愉。
楚暮可能真的是个乌鸦嘴,因为确实有人路过了巷口。
几个醉酒大汉勾肩搭背,晃悠着回家。
一人调笑:“这乌漆麻黑的,撸一发也没人知道吧。”
“啧,”同伴损他。“不回家抱媳妇,跟自己的右手过意不去什么呢?”
那会楚暮捂住了谢音尘的嘴,在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氛围里更加兴奋,肉棒狠狠穿梭于紧张收缩的穴道,瑟瑟发抖的穴口几乎包不住它,潮喷出淫水,淋湿了两人腿间的布料。
等路人走后,楚暮松开手,掌心有一块已被啃咬得鲜血淋漓。
“这么凶啊。”还真是属兔的。
谢音尘带了点鼻音,“腿酸。”
楚暮就改换成架起他另一边腿。半点不妨碍他汹涌到具象化的欲望。
阳具冲撞着,看似毫无章法,实则肏的人爽被肏的人也爽。
冲破撑平所有肠褶,龟头被一块软肉卡住了,脱身不得。结肠口紧紧绞住湿滑的龟头不放,媚肉抖动,舒展开来含住阳具顶端,然后不断收缩夹住。
楚暮闷哼了一声,原本没到的,现在也到了。
未成形的子子孙孙倾巢而出,塞满了深不可测的甬道,挤进皱褶里藏起来。
谢音尘扣住楚暮肩膀的手收紧了,指甲划出一条条血色短线。
在外面不方便清理,只能用里衣匆匆擦拭一遍。
谢音尘吃着一腹的精水,腿间黏腻,走动时还会蹭到同样湿湿的里衣。
他略有不自在,抱紧了怀里的小黑猫——正是方才撞破了他们“奸情”的那只。谢音尘打算养它了。
“怕被人发现么?”楚暮偏头,向下看了两眼。“看不出来的。”
猫咪奶声奶气地叫,像在附和楚暮的话。“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