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在里面抽插,带给小穴无与伦比的快感。
“啪啪”声愈演愈烈,不远处下塌的六一甩了甩耳朵尖,换了个方向埋进窝里接着睡。
谢音尘叫得嗓子干哑,咬紧了下唇控制声音,脸颊满是晕色。
“爽吗?”楚暮含住他的耳垂,又亲又舔。“叫给我听。”
“嗓子难受……嗯……”刚一开口,喘息就泄了。
“很快就好了,”楚暮诱骗他。“你叫一下,发泄得更快。”
你哪次就“很快”了???
尽管心里如此吐槽,谢音尘也还是顺从地浪叫出声,因为他确实同样憋得难受。
顶弄积压在他胸口,不发泄出来折磨得他快发疯。
“啊啊啊……慢点……慢点大人…肏到骚心了……嗯啊——”
巨蛇反复探进敏感地带,戳平土地,筑巢占有。谢音尘眼前发黑,爽到嘴唇翕张,口水横流。
如此香艳的一幕感染了入侵者,楚暮激情操干着夹的最紧致的地方。
“啊啊啊啊——不要了……啊!”
潮涌来得突然,谢音尘绷直了腰身,眼看着自己射出的白浊和喷洒的淫水把楚暮的下半身弄得泥泞不堪。
他泄了力,软绵绵地倒在床上。
等到他缓过来,楚暮才继续他的开发“大作”。
他的,全都是他的!
每一寸肌肤、每一缕发丝……都把他打上印记。
他从来没有过这么旺盛强烈的占有欲控制欲,不然也不会能接受他和姨太太们各玩各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他根本不在乎,什么绿帽子什么男人的自尊心,重要吗?
他以前觉得不重要,人生在世,爽到就行。
可现在却不知不觉改变了想法——且仅对一个人。
他希望对方恪守什么原则,自己也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