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暮只觉会聚了无限的燥热,他哑声问:“你怎么生,是用这里么——”
话音未落,原本拔出来的肉棒骤然冲刺,肏开菊穴,整根肏了进去。
“啊啊啊!”
谢音尘瞳孔外翻,体内痉挛抽搐着,一大股淫水浇灌在龟头上。
肉棒顶着热液,快速插动,势如破竹,如同要把肠道壁肏穿肏变形。
谢音尘腿软了,无力地耷拉在空中,脚尖着地,后面磨桌角,前面吃鸡巴。
楚暮架起了他的腿,小臂卡着膝窝,把他往桌角的方向推,同时肉棒猛烈地进攻,进行最后的冲锋。
桌角磨的地方又热又痒、又酸又痛,想要肉棒狠操干才能缓解。谢音尘说不出话来,只有张着嘴,发出无意义的呻吟词汇,艳丽的小舌色情地伸出一截。
囊袋“啪啪啪”地撞上穴口,沉重地拍打早已肿胀不堪的软肉,烂熟蜜桃一般任人拿捏。
楚暮掐了一把可口的桃尖,在谢音尘的尖叫中射精。勃发的阳具渐渐消退,在淫水和白浊滑溜的包围下退出舞台,牵连拉丝,扯出一条粘稠的液体。
谢音尘合不拢腿地坐在桌子上,身上覆着点点红梅,眼睛嘴唇微肿,下半身更是重灾区,淫靡不堪。
楚暮伸手指插进尚未完全翕合的穴口,把内射进里面的精液抠挖出来,动作温柔。
温热软烂的媚肉吸着手指,他差点失控再来一次。
手指拔出来的时候,指根手背都已沾染了象征着结合的液体。楚暮用手指在谢音尘脸上滑了两道,透明的水光却说不出的情色。“你是我的了。”
谢音尘说:“我早就是了。”
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