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便肆无忌惮地整个顶进去,激情操干。
湿穴紧紧夹上来,如同泡在温泉里,热气腾腾的,楚暮被勾引着,不停地深入顶弄,逮着敏感点奋力戳进。
男人粗重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腿间,谢音尘夹紧了男人的头,耸动屁股,吞吃舌头,饥渴地沦陷。
“唔……呜好棒……大人的舌头也好厉害……要被操死了……干烂骚穴……”
他的鬓发汗湿了,身体承受不住快感般不断摇晃。
楚暮模拟这性交,舌头类似肉棒一样在穴里抽插,更为灵活地钻弄。
嘴唇贴在穴周,在激烈的动作下,有时牙关也会磕到红白交错的软肉。
每一次触碰,谢音尘都会颤栗。
不止是身体。
在此之前,他绝对想象不到有人会为他做到这份上、带给他如此大的灵肉的满足。他第一次爱一个人,就是最好的,何其有幸。
楚暮也觉得,何其有幸,何其幸运。
舌头打转,左转半圈,右转半圈,每个地方都舔到了。清液打湿了楚暮的鼻尖,又在激烈的插弄下变成细腻的泡沫。
谢音尘的浪叫愈来愈淫乱,楚暮同样心神荡漾,嘴里不自觉粗暴起来,猛肏高潮来临前极限收缩的媚肉。
“呜啊哈……嗬呃……好快……啊——!!”
谢音尘是前面和后面同时高潮的,又射了一次,岩浆爆发般喷涌出精液,顺着缝隙流到下面,和状态不遑多让的骚液汇聚到一起,尽数奉献给楚暮。
楚暮如同吃饱餍足的猛兽,神态懒洋洋的,替谢音尘揉捏酸胀的位置,安抚自己的伴侣,是雄兽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