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没眼看没眼看。”萧天煞有介事地捂住眼睛。“都把人带到宫廷宴会来了。”
“别胡说八道!”萧老爷子照着他头壳抽了一巴掌。
“那您也别乱打人啊?”萧天抱头鼠窜,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楚大人。”“萧大人。”
萧老爷和楚暮互相行了官员礼,谢音尘跟着楚暮同样欠身。
“这位便是……”许是不知道怎么称呼,叫“夫人”也不太合适,萧老爷就略过了。“百闻不如一见。”
“不敢,大人抬爱。”谢音尘不卑不亢地合手一敬。“听闻过萧大人的丰功伟绩,造福于民才真担得起美誉。”
转身的一瞬间,楚暮握起了谢音尘的手。“老头子今天竟然没有找你麻烦……”
“臭小子我还没走远呢!”萧老爷一声暴喝。
背后说坏话被人抓现行,楚暮丝毫不心虚,继续气定神闲地往前。“那你走快点。”
“……”萧老爷气得吹胡子,不睬他了,和其他关系较近的同僚寒暄。
期间不免提起楚暮和谢音尘,还有萧文珠的亲事等等。
萧老爷冷哼一声,“男的女的何妨?他能正经带个亲眷就不错了,像我家那个傻小子不知道要花天酒地到什么时候。一点不如文珠叫我省心。”
“何大人还没有正室,也没带亲眷,外貌家世上倒与小女相配。”
萧老爷不悦,“此子非良配也,岂能让文珠入豺窝?”
“也是。”
……
此次是为春日宴,少不了赏花和祭祀求雨。
寺庙往下数阶高台,以皇帝皇后为首,长长地跪了百名官员和携同的家眷。
僧人住持法师在周围念经念咒、敲木鱼盘佛珠,神情严肃,态度端正。
仪式结束后,众人纷纷起身。
“怎么不拨款修缮,我看有一半建筑都残破不堪了。”
“这你得问户部和工部了。”
“欸?庙宇修建可是一大要事,怎么没拨款?要不你猜猜另一半建筑为什么这么新?”户部一官员立即反驳。“修缮也是需要时间的,不是不修,是没轮到嘛。”
没人把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直到数时辰后,灾难降临。
“里面灰尘大,不然你在外面等我?”临近一座久未有人祭祀的庙宇,楚暮问道。
一点灰尘而已,谢音尘摇了摇头:“我和大人一起。”
统一的活动了结后,大家四散开来,有为私欲,有为苍生,求神拜佛。
谢音尘和楚暮并排跪在两个蒲团上,双手合十紧闭双眼,虔诚地默念着什么,倒像某种缔结现场。
等谢音尘睁眼了,楚暮却还没有,他便有些好奇。“大人在想什么?”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楚暮笑了笑,随即贴近他的耳畔。“开玩笑的,能帮我了却心愿的人就在眼前,当然要告诉他,让他帮我实现了。”
“——谢音尘,我想同你长相厮守。”
“咳、咳……”谢音尘不知是被灰尘还是被楚暮直白的话语呛了。“佛祖面前,你说这些……”
“佛祖不就是为了倾听人们的心声,都是愿望,有什么区别?”楚暮收起调笑的神色,一派正气凛然。“神佛也有管姻缘的么。”
“许愿的人这么多,儿女私情这种小事,恐怕排不上号。”一道破坏气氛的声音越来越近,来人阴阳怪气道。
何守头小脸小,微下垂的眉眼略显阴柔,没有张扬的气质,一直被人戏称“小白脸”。
此刻挂上淡淡的讥笑更显刻薄。
“本来也用不着旁的什么,”楚暮淡然以对。“能实现的人已经听到了。”
“那真是,可喜可贺。”说这话时,何守的视线一直锁定在谢音尘身上没有离开过。
类似于雄兽的领地被侵犯,楚暮不悦地微蹙眉,侧身挡在谢音尘前面,阻隔开了何守的目光。
“急什么,我还什么都没做呢。”何守直直地盯着楚暮的眼睛,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
楚暮嗤笑,“难道要等你真的做了我才开始急吗?”
针尖对麦芒,唇枪舌战,谁也不让着谁。
何守倏然调转了矛头,“你何不问问,他愿不愿意?仅凭你自己的意愿能代表什么?”他越过楚暮,再次看向了谢音尘。“小尘,他哪里比我好吗?”
说实话,哪里都比你好。“我可以明确的、肯定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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