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客官,您看需要点什么?”
“一间二楼厢房,住一晚。”
衣角消失在楼梯尽头,汉子收回打量的目光:“两个大男人,睡一屋啊?”
“可不是嘛,你说这是什么人啊?”
“别乱说话!”店家轻斥。“我看那二位气度不凡,保不准是上头下来视察的。”
最开始的汉子表示怀疑,“那些个官爷豪横得很,不知人间疾苦,怎么可能挤一间房?”
——“你听见他们说的了吗?”谢音尘摘掉帷帽,倒了杯茶水喝。
楚暮应了声,“此地匪患不断,上头收了钱不作为,所以百姓怨声载道。”
“可有解决办法?”谢音尘又倒了一杯水递给他。
“首要的当然还是整顿官场,其次是剿匪。”楚暮没有接,“晚些我会将具体情况传书给萧良安。”即是萧天,“良安”是他的小字。
二人此行,并不真的是像店家说的那样“下来视察”,但既然听见了,也不可能不管。
新婚燕尔游山玩水的是他们,无私奉献燃烧自己的是萧天。
怜爱萧大人了。谢音尘:“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这是相互的,等他成家,你就该怜爱我了。”楚暮扬了扬眉,欺身而下。
倒在杯子里他不喝,偏要来尝谢音尘唇齿残留的茶香。
“怜爱……”谢音尘重复了一遍。“真可怜,来疼爱疼爱我吧——是这种吗?”
“你要是愿意这样‘怜爱’我,也不是不行。”楚暮闷闷地笑出声,他埋在谢音尘颈间,颤动传导入骨。“我乐意至极。”
两人抱着、吻着,跌跌撞撞嗑上窗台。
背阴处,外面阳光很烈,不过照不进来,倒是亮堂非常。
眼看楚暮的手都要滑进他的腰间了,谢音尘被吻得头昏脑胀,涎水从唇角泄出,又被舔掉,舌头继续勾缠不清。“去床上……唔……”
窗外正对着街道,午间燥热,人烟稀少,但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倍感难为情。
楚暮耍无赖,“不要,就在这。”他一把扯开了谢音尘的衣服。
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对着外面的一半燥热,正对室内冰盆的一半清凉。冷热交加让人不断起鸡皮疙瘩。
谢音尘咬了咬牙,“……相公,我的好相公……求你嗯——!”
“一会我把你抱起来,抱着艹,叫人家看清楚。”楚暮的手掌覆上去,要把对方胸前的软肉揉化了。“你不得不缠着我的腰,坐我鸡巴上,否则就会掉下去……”
“别说了……”谢音尘的手肘撑在了窗台上,脸上尽是隐忍的欢愉。
“你的反应可不是这么说的,”楚暮握住了磨蹭他小腹的那根。“谢卿……”
整一个龟头卡在穴口,不进不退,肠肉蠕动着,有一股吸力把那团软肉往里吮。最外面被堵上了,里面还空虚空洞着。
夹杂着欲求不满的快感一下一下地冲击到大脑,谢音尘咽了咽疯狂分泌的唾液。“大人疼我……”
“把你干到哭。”楚暮“恶狠狠”地威胁。
“你再不干我,我才真的要哭了。”谢音尘却说,他抓着男人的雄根撸动了几下。
可能因为紧张,害怕被人看见。那口嫩穴比往常更难以开拓,插进小半根就紧得无法继续深入。
“放松点宝贝,不然痛得你合不拢腿。”楚暮往前顶了一下,凿开重重包围下的一个小口。
“是你非要在这的……”谢音尘眉头微皱,强压着胀痛酸涩感,说出口的话语软得像一滩水。
“我的错,给个机会补偿一下。”楚暮认错的态度很诚恳,但接下来付诸的实际行动一点可信度都没有。
窗棂磕得腰疼,很快红了一片。
肉棒“噗呲”干进腔室里,不单单是横冲直撞地往里面捅,还一边捅肏四周肉壁,大有把窄道肏松的架势,这样就能完全容纳大鸡巴了,想怎么肏怎么肏。
收紧后的小穴变得更敏感,一插就喷水了。夹上来这么强硬,穴肉却非常软,服服帖帖没有一寸缝隙地和阴茎融合一体,水乳交融。
“啊啊呜……不要插那里……嗯哈呃……要潮吹了……”谢音尘的手推搡楚暮坚实的胸膛,而下半身非但没躲避,反倒有凑近的趋势。
楚暮这人就是坏心眼,要把对方逼到哭,一边啜泣一边还要。“哪里?多插几次就好了……让你习惯……”
谢音尘说不出话,他便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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