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辞瞧了老板和习黎一眼,就被老王拉上了出租车,他坐副驾驶,几个管理坐后排。
司机师傅默默地说:“别吐我车上。”
随后飞驰着,没一会就到了KTV。
白辞付着车钱,心里只有一个问题:能报销吗?
一共十几个人,一个最大包间,隔间里还配了卫生间和卧室。
白辞心下清明,知道这场子分明是为了老板和习黎设的。
但还是忍不住评价道,KTV的床都敢睡,真不嫌脏。
老板和习黎被几个负责人围着进来,迎到了中间位置。
白辞默默地坐在边缘,点着歌。
又有人点了一箱啤酒,这些中年领导们一边抽着烟,一边灌习黎的酒。
白辞看不过去,又不敢多事,闻着烟味又难受,于是悄悄推门出去。
正犹豫着往哪去混时间呢,包厢门又打开了,习黎捂着嘴出来了。
对上白辞的时候,习黎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说道:“阿辞,厕所在哪?”
白辞愣了愣,随后扶住了他,“我带你去。”
两人来到厕所,习黎吐得稀里哗啦。
白辞闻着也有些犯恶心,就走远了些。
习黎吐完缓了会,随后倚着台盆翻自己的裤兜。
半天什么都没有找到的习黎抬着迷茫的双眼,看着白辞委屈道:“阿辞,我手机找不到了。”
白辞忍住扶额叹息的冲动,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他。
习黎迅速地打了个电话,结果对方正在通话中。
“阿辞——唔,打不通。”他抓着手机又喊道。
白辞无奈地接过手机,又打了过去。
三次以后,电话终于通了。对面是一个低沉焦躁的声音:“哪位?”
白辞顿了顿,说明了情况。
对方果然急急忙忙地问了地址,又拜托白辞照顾一下,随后就挂了电话。
白辞叹息,他一个小小人事,能照顾什么。
习黎吐完就有些困顿了,他对白辞有一种自然的信任,所以忍不住靠着白辞闭上了眼。
他比白辞矮些,靠着肩膀正正好。
凌晨两点的卫生间很安静,外头都是音乐声。
门猝不及防被人推开了,是习黎的经纪人和分管综合部的胡总,两人看到白辞和习黎都愣了愣。
经纪人皱着眉,不高兴地把习黎拉过来,习黎揉着眼睛醒了。
“在这睡什么觉,林董找你呢!”
习黎脑子还是混的,就被拉走了。
胡总看了眼白辞说道:“小白啊,习黎是林董要的人。”
他眼里意味深长。
白辞故作胆小地殷勤微笑,“知道知道。”便跟着胡总一起回了包厢。
习黎已经被安置回老板旁边,老板还是眯着眼睛微笑。
见到白辞回来,习黎立马站了起来,拉着白辞一起在点歌台前坐下。
白辞瞬间觉得自己如芒在背。
“阿辞,救我。”
习黎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道。
白辞觉得自己都要被射穿了。
音响歌曲吵闹,但没人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