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抬眼询问老板要什么服务。
老板伸手摸了摸他的脖颈,大拇指摩挲着他的喉结,想起白辞的口部工作能力,笑了笑:“嘴就算了。”
白辞不满地伸出舌尖细致地舔起了肉棒,舔得林老板呼吸一窒。
半硬的肉棒变得挺立,青筋微微涨起,模样连着尺寸都吓人得很。
“真就算了吗?”白辞抬眼冲着林老板笑了笑。
林习月有半分恍惚,不大习惯被别人主导的性爱。于是他一把将人拉起,半推着人进了淋浴间。
“看来林董还是更喜欢自己来。”白辞背贴着林习月的胸膛,柔软的臀肉上抵着一根粗壮的肉棒。
林习月没说话,放着水,两根手指就着温热的水试探着插入紧致的后穴。
“唔!”白辞已经许久没做过爱了,后穴干涩紧致。
两根手指都进入得艰难。
林习月另一只手挤了些沐浴乳,擦在穴口,又擦入肠道内。
他并不习惯给人扩张,不过今天一切都在计划外,也就没有习惯可言了。
两根手指探索按压着肠壁,直到它逐渐柔软,林老板又加了一指。
白辞双腿发酸,弯着腰挺着屁股,双手难受地撑着墙面。
“够了,可以了。”敏感点被一次次地按压,穴道内开始湿润温热。白辞难耐地摇着屁股,力气快要撑不住了。
林习月打了下他的屁股肉:“骚货。”随后转身拿了个安全套,扶着自己的粗长凶器,就凶狠地挺了进去。
“啊!”白辞红着眼睛,穴肉疼得很。
林习月看着被撑开的褶皱,泛着粉色。
还好,没开裂。
林老板于是大力地摆动腰肢,一下一下地将肉棒整个捅进去。
“啊~”白辞颤着上半身被干得大声呻吟,两条腿发软,穴道却紧紧绞着肉棒。
林习月握着白辞的腰,凶狠强悍地操干着他。
“看来小白很喜欢我的鸡巴。”林习月说着粗俗的词语,却刺激着白辞情动的身体。
穴肉一下一下的收紧,前面的肉棒也站了起来。
“林董......啊......”敏感点被狠狠地研磨挤压,白辞放肆地呻吟起来。
林习月伸手将人揽住,咬着他的肩膀道:“下次练练怎么叫床。”
宽厚的手掌摸着纤细的脖颈,粗长的肉刃一次次地顶入,穴内汁水横溢,交合的地方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淫靡而色情。
白辞不住地呻吟,整个人靠着林习月,皮肉紧贴,下身严丝合缝。
滚烫的肉棒挤着穴道凶狠地往深处去,小腹好似被顶起一个突起。
“啊!好深...好舒服......”
他的乳尖被揉弄亵玩,快感攻陷着身体的每一处,他微微挺着胸,半张着唇。
屁股随着操干的频率而摆动,细碎的呻吟像钩子。
“真紧......”男人贴着他的耳朵,低沉的声音让白辞浑身发麻。
林习月大力地撞击,臀肉被撞得绯红,啪啪啪的声音响彻整个浴室。
相连的穴口艳红一片,被撑开的褶皱紧紧绞着男人的肉棒,津液顺着穴口留下,腿间一片狼藉。
“啊~不行了,要...要射了!”白辞轻声叫着,穴肉激动地收张着。
“嗯......一起......”林习月咬着他的肩口,大力快速地撞击着,两人一起到达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