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结束,林习月先走了,并没有参加后半场的唱歌局。
白辞不免更加失落,他也婉拒了下一场。
走到家的时候,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劳斯莱斯。
庄秘书倚在车头,见到白辞就站直了身子,冲白辞鞠了个躬:“白先生,林董找您。”
白辞愣了下,心里忽然升腾起一些名为愉悦的元素。
林习月坐在后座,看着手机。
见他进来,便放下了手机。
“醉了吗?”
白辞摇了摇头,就那一杯红酒,还不至于。
林习月忽然伸手抚上了他的脖子:“红了。”
“没事,正常的。”白辞脸也跟着红了起来。
林习月瞧着有趣,问他:“怎么没跟着去唱歌?”
“老板不在,我不想去。”白辞坦然地说着暧昧的话。
林习月盯着他,笑道:“吴董不是在吗?”
他的手指摩挲着脖子,按压着锁骨:“他也可以帮你。”
白辞笑了下:“只有林董可以。”
看着白辞红润的脸颊,林习月收回了手:“你的事,我听小庄说了。”
他正色道:“这几个月,你工作干得不错,凭自己站稳了脚跟,汇报也讲得不错。”
白辞愣了下,开心地笑了。
他丝毫不介意林习月去调查或者监视自己。
“但是林董,我需要你的帮助。”白辞很主动的伸手,按在了林习月的凶器上。
隔着裤子,凶器还没有抬头。
林习月笑着按住他的手:“可我想,你自己也可以解决。”
白辞于是直接弯着身子,跪在林习月双腿间。
后座很宽敞,但一个位置两个男人还是有些拥挤了。
“不,我不行。”
尽管膝盖隐隐作痛,白辞还是拉开了男人的裤链,掏出了他的肉棒。两只手捧着,认真地舔舐了起来。
林习月也不再制止,他伸手挑弄着白辞的碎发,沉声问他:“有没有好好练练口技。”
显然没有。
白辞依旧吞咽得艰难,粗大的硬挺就算深喉都无法完全吞下。
“唔唔......”白辞呜咽着,上下吞吃那根肉棒。
鼻间都是男人的气息,他努力收着牙齿,缩着舌头模拟着性交一般,让肉棒在口腔中进出。
脑后的大手依旧漫不经心,不急不缓。
白辞手背上都是滴落的唾液,他握着肉棒的底端,掌心摩擦着林习月硬挺的黑色体毛。
太难受了。
膝盖好疼,喉间好恶心,心里也酸胀着委屈。
白辞的眼泪顺着口水一起滑下。
林习月看着他低垂的脸颊,最终还是射了出来。
这大概是林老板最快的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