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辞顿时起了身鸡皮疙瘩,他发现自己虽然对林老板还有情谊,但也不能忍受他的油腻情话。
白辞啊清醒一点!油腻都是小事!
林习月不满地瞧他:“发什么呆呢!”
白辞扶着墙面笑了起来。
其实白辞的伤结了痂就差不多了,只是后背痒痒得难受,疼倒是不疼了都。
“老板,今天也很晚了,您赶紧回去吧。”白辞看了眼外头——明月当空。
林习月将人扶回床上,抱胸瞧他。
“这么希望我走?”
白辞点点头,又摇摇头。“怎么会?”
简直是懒得装了。
林习月笑颜顿时散了,他瞬间俯下身,将人困在双臂间。
“小白,我天天来看你,你怎么还如此不乐意呢?”
白辞看着近在咫尺的林习月,脸颊还是悄然泛红。
“老板说笑了,怎么会不乐意呢。”
林习月坐在他床边,静静地看着他。右手摸着他的脸颊,顺着脖颈向下,轻易勾开了睡衣的领口,伸进去,捏住了白辞的乳头。
“老板!”白辞慌张地抓住他的手,看着病房门说道:“这里是医院!”
林习月笑着将人搂起来,左手小心翼翼地避过结痂的后背伤痕。
“小白不是担心我寂寞么,既然小白身子都好的差不多了,不如帮我排解下寂寞好了。”
禽兽!我还是个病人!
白辞在心里骂人,嘴上还要笑着说:“老板,我还没好全呢,背上腿上手上都是痂,这什么动作都做不了啊,要不您还是找许覃吧。”
林习月从容的模样似乎多了几分恼怒:“我们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不要提别人。”
白辞无语地笑了。
林老板也没有真的想压着一个伤员做爱,就是想逗他玩。可白辞一直把他往外推的话,驳了他的面子,让他觉得自己被嫌弃了。
这才真的手伸进了内裤里,握住了白辞的性器。
白辞咬着嘴唇,抓着林习月作乱的手。
他要是知道林老板的想法,估计会直接承认,对啊,我就是嫌弃你。
但此刻,他的性器被人家握在掌心里上下撸动,他除了住嘴,也没有别的应对法子。
林习月为了方便,将人挪到了床边坐着,白辞的双脚垂在病床边,上半身勉强坐着。
林习月直接掏出了自己半硬的肉棍,微微弯下腿,将两人的肉棒握在一起摩擦。
“啊!”白辞看着自己的粉嫩性器和男人的紫黑凶器互相摩擦,刺激得眼角发红。
他软着上半身,靠在男人肩头。
男人拉着他的手,一起握住了两根性器。
“小白,一起来。”
白辞掌心是滑腻的肉棍,男人带着他上下律动。
大拇指揉搓着马眼口,带来阵阵快感。
林老板没有坚持,陪着白辞一起射了出来。
“唔!”射得瞬间,白辞瘫倒在林老板怀里。
男人怜惜地亲了下他的额头,将人小心翼翼地放回床上躺着,自己则清理着两人的手掌。
他倒了些温水,给白辞擦手掌。
白辞睁开疲惫的眼睛看他:“老板,天黑了。”
男人笑了下,“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