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系,许覃和林习月上不上床,这些自己都管不着,他没权利。
和林习月上床也是他自愿的,从头到尾两人都是你情我愿的交易关系,从没有一点情爱。
他谁也怨不到,只怪自己被脸蛊惑,被欲望支配。
许覃被带走后,庄秘书开着车,送白辞回家。
白辞道歉道:“许覃还是我的问题,我连个背景都没查,就给人送去了,对不起。”
庄秘书呼吸一滞:“小白,许覃真想混进来,你就算查得再仔细他也会有办法混过去,你不用自责。”
白辞陷入了道歉的怪圈,情绪很是低落。
庄秘书车子停在了小区里,他锁住了车门,长叹一声。
“小白,我和老板不是那种关系。”
白辞愣了愣,笑着摇头:“没事,不用和我解释的。我和老板什么都不是,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不知道他的家庭地址,甚至......连炮友都算不上......”
庄秘书无奈地说:“小白,那些炮友们都不知道老板的联系方式、家庭住址,他们甚至都不会被老板连续半个月地照顾着。”
白辞苦笑:“那是因为愧疚......”
庄秘书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老板可不会仅仅因为愧疚给你擦身体、陪夜。”
“嗯,还有兽欲。”
“噗——”庄秘书笑出了声,他放下椅背,放松着说起了自己的故事。
“我和老板,不,林习月是打小一起长大的。他很帅,从小帅到大。性格又好,脾气又好,待人大方有礼貌,他一贯不缺朋友,更不缺喜欢他的人。”
“我们一起到高中,我发现自己喜欢上了他,我看他男女不忌的样子,于是就和他告白了。他说要考虑一下,回去想了三天回来说先做一回,看看能不能接受。”
庄秘书笑着摇头:“他从小就没什么节操,后来我们就上床了,然后就正式交往了,我以为我独占了他。”
“交往的时候,他很好很温柔,我沉浸在幸福里。我们考上了一所大学,一切都很顺遂,顺遂的不真实。”
“直到一次高中聚会,我才知道,他在高三毕业的时候没有拒绝一位学弟的投怀送抱,上了床。我和他大吵一架,他当然不在乎,又暴露了大学的其他几次不拒绝。”
庄秘书看着白辞皱紧的眉笑道:“我狠狠地揍了他一顿,然后和他绝交了。”
“然后呢?你怎么又成为了他的秘书?”
庄秘书开朗道:“然后就毕业了,他继承了家产,抓住了机遇和别人创业做到了龙头老大。他招聘秘书,又喜欢漂亮的,漂亮的呢几乎都会喜欢上他,带来麻烦。我无意间投了他公司的简历,他确定我不会爱上他,又足够信任我,于是就留我做了秘书。”
白辞叹息,“那你真的不喜欢他了吗?”
庄秘书笑道:“当然,早就不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