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插着,继续插着......”白辞倚着林习月轻哼着。
他双手握着肉棒,恨不得立刻张开腿吞下。
林习月却摇摇头:“手指可不能满足小骚货,得用肉棒。快舔......”
白辞只能蹙着眉,忍受着发痒的穴肉,跪着给林习月舔起了性器。
粉嫩的软舌仔细地舔弄着龟头,又是张嘴吮吸着马眼。舌尖细致地舔吸茎身,在将肉棒舔了个遍以后,才将龟头整个含住。
硕大的龟头几乎抵住整个口腔,他收着牙齿,不住地上下吞咽。
唾液顺着嘴角滑落,淫乱非常。
林习月只觉自己肉棒被紧紧裹住,上下吞咽着,好似性交一般。
他揉着白辞的头发,任他深喉了十来下,才将性器从他嘴中抽出。
啵——的一声,肉棒上挂着晶莹的唾液。
白辞双眼迷离,林习月将人揽起,与他胡乱地接吻。
林习月呼吸沉重,吻到动情,将白辞再次按在了岛台前,挺翘的肉棒一下子捅了进去。
“啊!”白辞绷着颈子呻吟,舒服的双腿颤抖。
后穴早就习惯了性爱,纳入后就热情地吮吸着。
林习月抬着他的屁股,大力地贯穿着穴道。
甬道早就是男人肉棒的模样,每一个缝隙都容纳着勃发的性器。
“啊~~习月~~好舒服~~啊~~我不行了~~”
白辞尖叫着,竟只是被插入了几下,就射了出来。
林习月掰着他的脑袋,和他热切地交换着唾液。
圆润的臀肉被撞出红色的痕迹,穴口褶皱被撑开,主动地吞吃着肉棒,肠道里湿润柔软。
每一处,都好似为了性爱而生。
林习月爱不释手,不住地亲吻他,操弄他,深深地顶着穴道,直要顶到那肠肉深处去。
“骚老婆...射给你了...嗯!”男人低呼着按着白辞射精。
滚烫的精液如潮水,喷射在肠壁上,甬道里泥泞不堪。
白辞胡乱地呻吟,又转头和他接吻。
肉棒堵在穴肉里,不肯出来。
“今天就堵着吧。”林习月沉着嗓子咬他的肩头。
“唔......不行,会发烧的......”
林习月舔了舔泛红的软肉,肉棒在精水里研磨着。
“下回穿我的衬衣......”
白辞难耐地磨着大腿,“要面对面...”
林习月抽出肉棒将人翻了过来,抬起他一条腿。
淫水顺着臀肉汩汩流下,白辞穴里空虚,搂着他的脖子,叫他:“老公......”
林习月眼角微热,“这就给你......”
肉棒再次将吐水的穴口堵住,粗大的肉棒将甬道插得严丝合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