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辞痛苦地闭上眼,他不想看到这样子的林习月。
“来,说吧,最好说快点,不然——我可不保证手枪会不会走火。”
林习月被保镖抓起,他的从容自在不复存在,“钥匙在国内......”
“国内?”吴平用力地将枪管顶进白辞的喉管,白辞痛苦又恶心地挣扎。
“给我电话!我叫人马上送过来!”
吴平笑了笑,转着枪管:“你还在和我耍花招?告诉我地址,不然我捅烂他的喉咙。”
林习月赶紧报了地址,白辞的嘴角流出了血。
“吴平!放了他!”林习月大吼道。
吴平笑了起来,抽出了手枪,将白辞踢开。
他蹲在林习月面前,打起了电话:“嗯,现在就去找。”
湿润沾了血迹的枪管,顶在了林习月嘴上。
“张嘴,尝尝你小情人的味道。”吴平顶开他的嘴。
“嗯......确认一下,去......”吴平打着电话继续说道。
电话那头似乎又再前往下一个地方。
吴平把通话中的手机给了另一个保镖,随后顶着林习月的嘴,抽插着枪管。
“我听说,你可从来不给人口交啊,现在给枪管子口交,感觉怎么样?”
林习月说不出话。
“砰!”
“唔!”
有人把吴平一下子按倒,他的脖子被紧紧箍住。
手枪落地,枪响随之响起。
等他回过神,自己已经被枪抵住了头。
四个保镖都躺在了地上,伤口汩汩往外留血。
林习月解开绑着白辞的绳子,将他紧紧抱住。
“对不起......让你受苦了......”林习月擦着白辞嘴角的血迹。
“嗯......”白辞喉咙受了伤,说不出话。
他心有余悸地靠在林习月怀里,一阵阵的后怕。
“小飞,你处理现场,我先去趟医院。”
说罢,林习月将白辞打横抱起,看了眼副总,就离开了现场。
助理阿飞晃了晃手枪:“不好意思咯。”
说罢他就一枪托把吴平打晕了,又回头一枪打在了副总腿上。
“啊!”副总痛苦地捂住腿。
“你在干什么!”
“林老板不喜欢叛徒......”
副总顾不上腿伤,忙哭着求饶。
阿飞转着手枪,笑了笑:“赶紧滚吧,要是再出现,可就没命咯~”
对方立刻曲着瘸腿跑路。
阿飞也放了把火,拖着吴平撬车离开了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