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晨勃的肉棒顶着白辞的股缝,颈后是男人沉稳的呼吸。
不得不说,他本质上,是期待且喜欢着这样的清晨。
白辞悄悄下了床,先行出了门。
此后,又是一阵忙碌,然后激情上床。
但白辞很少留林习月过夜,都是睡完几次,就让他回去,每次看着林习月委屈但刻意保持风度,缓慢地穿着裤子,然后一步一回头地离开,白辞都会咬咬牙让自己不要心软。
他从不留炮友过夜。
两人就这么维持着上班上下级,下班做炮友的关系。
虽然次数不多,且不留夜,但庄秘书总会主动地给他报备林习月的夜间生活。
白辞强烈地怀疑是林习月要求庄杰发的,因为庄杰最近在白辞面前辱骂老板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谁要知道他晚上睡哪了。”白辞喃喃自语。
又一晚上收到了林习月关灯睡觉的视频。
庄杰在别墅楼下拍着二楼的窗户,怒斥老板不做人。
三个月的忙碌,终于得到了些收获。
白辞在三季度的会议上,优雅从容地点评着几个部门的工作内容。
这次的三季度会议稍微提前了,正好在白辞生日之前。
生日当天,他被公司一堆同事拉着一起切了蛋糕,吹了蜡烛。
他笑着请所有员工喝奶茶。
转头看到林习月笑眯眯地祝贺自己,白辞心里也很是轻松愉快。
“晚上有时间吗?”林习月问他。
白辞愣了愣,“嗯。”
这次林习月没有来接他,而是让庄秘书代劳。
“你们俩能不能少折磨我这个打工人。”庄秘书十分不满。
白辞笑了笑:“对不起。”
两人一起下楼,却在大厅门口撞上了一个人。
那人鼻青脸肿,哭得凄凄惨惨,一把抱住白辞哭着喊:“白经理!”
?!
庄秘书震惊地看着白辞,白辞也一脸问号,紧紧靠在他胸前的男人扯开。
“俞至嘉?你有什么事吗?”
眼前的俞至嘉穿着短t短裤,脸上却没有一块好肉。
“呜呜呜——白经理,我我被打了。”
“......所以,需要我帮你报警?”白辞不解。
俞至嘉又要抱住他:“都怪我不好,当初放弃你。我已经后悔了!真的!我之前还来找过你,但是他们说你出国了,呜呜呜呜,所以我就和别人在一起了。”
俞至嘉想红一直没火起来,对身体也没什么底线。因为陪过林习月,借着这个风头,不惜辗转床榻,被好几个富商玩出名了。
但男明星花期短,他玩得过于开,菊花没有得到应有的休息和养护,转瞬即逝。
于是渐渐被富商厌弃,他不得不往下选择。
这次跟着的是一个四十几岁的暴发户,什么都小小的,但是脾气却很大。
俞至嘉被打的怀疑人生,回想过往,居然觉得只有白辞才是良配,于是越发不配合。
这不,暴发户爆发起来,又一顿毒打。
白辞和庄杰听得直皱眉。
“你怎么不报警呢?”白辞问他。
俞至嘉摇摇头:“我好歹是个明星啊。”
白辞无语:“那你找我有什么用,我又不能帮你打架?”
“不,不是要你打架!是想你带我走。”
“喂——这位俞先生,你是不是搞错了一点。白辞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你在这里自作主张地想什么呢?”庄秘书一个闪身挡在了两人面前,拦着俞至嘉说道。
俞至嘉看他疑惑地问:“庄秘书,你不是跟着林董吗?为什么还要和我抢白辞。”
“......谁跟着林董啦!谁和你抢白辞啦!”庄杰恼羞成怒地嚷嚷。
白辞忙捂住他的嘴,“这是一楼大厅。”
今天他们都没加班,来往都是陆陆续续下班的同事。
“唔!俞至嘉,别蹬鼻子上脸,你自己选的路,自己走。”庄秘书一把拉住白辞的手就要往外走。
但俞至嘉一下子又抱住了白辞:“白经理,看在我给你口过一次的份上,至少哪怕就帮我这一天也好啊!”
“??口过??”庄秘书有些震惊。
白辞尴尬地扶额:“我只能帮你报警。”
“白经理,呜呜呜,只有你可以帮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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