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辞:【⊙_⊙?啊?】
【就你和俞至嘉跑了那天,他在人家店里等了一晚上,被人家赶出来,又在你家小区门口坐到第二天早上7点。我去接他的时候,我的妈呀,哪像个总裁啊,流浪汉还差不多。】
白辞一下子不知怎么回复,他完全没有想过林习月会这样子。
白辞:【我没有和俞至嘉跑了。‘愤怒表情’】
【哎,我虽然不看好你和老板,但毕竟我和他也是多年朋友了,他最近确实很乖,送上来的人络绎不绝,他也都婉拒了,还能忍着两周才和你做一回,能坚持三个多月了也不容易。】
白辞低着头,咬着嘴唇。
【不是为他说话,就是——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白辞:【他住哪?】
【XXX区XXX镇XXX街道XXX小区XX号】
白辞:【等我下班,我会去看他的。】
【lll¬ω¬不愧是你】
但一整天的班,白辞都上的心不在焉。
心里都是林习月,往日种种,千头万绪,错综复杂。
一下班,他就离开了办公室,打了车往别墅区去。
门口的保安拦住了他,白辞说了见林习月。对方问他是不是白辞白先生,白辞忙点头,对方就开着小车,带他上去了。
领着他按了别墅的门铃,“啪嗒”院子的门就开了。
白辞谢过保安,就进了屋子里。
院子空荡荡,一条石子路直通别墅。
白辞敲了敲门,没人回答,于是便推门进去。
屋子里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里面也几乎没有装修,一平层望到底,除了一侧的开放式厨房,什么家具都没有。
白辞疑惑,这就是所谓的精简风?
“林习月?我来看你了。”
没人回应,但是二楼有咳嗽声。
白辞就往楼上走,他看了眼楼梯,还有地下层和三楼四楼。
二楼还是清水白墙,放了一张沙发。
林习月裹着褐色的毯子,躺在沙发上咳嗽。
白辞忙上前询问:“林习月,你没事吧?”
林习月抬眼看他,眼里泪光闪烁。
“你居然来看我了。”
“......咳,我不知道你生病了。”白辞摸了摸鼻子,又问他:“你怎么生病睡在沙发上?”
“......阿姨把我被子晒了。”
“哈?”这都傍晚了,被子还晒着呢!
林习月委屈极了。
生病的痛苦,就连189的好男儿都顶不住。
他忽然抬眼问道:“是不是只有哭才能让你陪陪我。”
白辞一下子就被击中了心脏,歉意地将人搂住。
“对不起......”
林习月上半身蜷缩着埋在他的胸口,呼出的热气来到了脖颈。
“我看看你的房间,生病了怎么能睡沙发呢。”
白辞拍了拍他的后背,不满地说道。
林习月跟着站了起来,裹紧了自己的毯子,高大的男人没有力气地倚在白辞的肩头,带着他上了三楼。
三楼一边是阳台,一边隔出来,推门进去就是一张床。
这也太简陋了吧!
大床上果然什么都没有。
“你就一床被子吗?”
“嗯。”林习月闷闷地说。
“太不可思议了,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有空调,有地暖。”
“......哦。”白辞无语地翻他的衣柜,果然除了一排正装和寥寥几件休闲装就什么都没有了。
白辞只好将早已冷掉的被子抱了进来,给他铺好。
林习月躺在床上,拉着白辞的手不让他走。
“别走......”
“我不走,就是去给你找点吃的。”
“我没胃口,你陪着我就好了。”林习月抱住白辞的腰,脸埋在他腿上。
白辞无奈地靠在床上陪着:“你怎么也不装修一下。”
“这是我妈生前住的地方,家具都扔掉了,我懒得装修了。”
“......那也不能只有床吧。”白辞刻意避开他的母亲。
林习月笑了笑:“必要家具有就可以了。”
说罢他轻声呢喃:“据说,发烧的话,做运动出个汗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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