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眼神晦涩,但忍着不主动。
男人的手指粗长,三根手指已然可以轻松地按压自己的前列腺。他舒服地趴在男人身上,伸着舌头动情地舔着男人的喉结锁骨。
如此诱人的小骚货让男人怎能不上钩,手指开始主动地按压扩张,白辞被手指玩得卸了力,软软地抓着粗壮的手腕,却依旧舔着厚实柔软的胸肌。
“骚的都流水了......”林习月声音变得沙哑情欲,另一只手掌忍不住揉捏起圆润的臀肉。
“不准动。”软着的白辞,忽然直起身抓住了他作乱的手,放在嘴前舔了舔。
“说好我主动的。”白辞笑着将他的手掌按在自己的胸口。
因为坐起身,穴里的手指插得深入,在外头的掌心被臀肉挤压着。
另一只手掌被带着抚过青年的嘴唇,喉结,锁骨,胸膛——每一寸肌肤。
林习月动情地看着勾人的白辞,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和激动让他的肉棒青筋鼓胀。
白辞不让手掌久留,一边微微摇着屁股,一边将手掌带到了男人自己的身上,抚慰着男人硕大的凶器,又划到柔软的胸膛。
看着男人自己摸自己的胸肌,白辞也情动难耐地晃着屁股。
林习月只觉眼前的青年惊艳动人,他低沉的嗓音,温柔地说着:“操我的鸡巴......小白。”
白辞抖着双腿,抽出他的手指,伏着那个早已青筋勃发的凶器,对着穴口,缓慢地吞下。
“唔......小穴操到鸡巴了......啊!”
肉棒猛地向上顶起,林习月双手揉捏着青年的奶子,配合地说着:“嗯,鸡巴爽死了。”
白辞支着上身挺着腰,一边被揉奶子,一边上下律动。
男人难以克制自己的从容,力道失了分寸。
“骚穴快点操,怎么这么没劲。”
“唔......太大了,啊,吃得好费力......”白辞向后仰着身子,动得越发缓慢。
肉棒不爽地大力顶多,男人也柔声斥责:“骚穴这么没力,怎么让大鸡巴爽啊。”
白辞舒服地收紧穴肉:“会咬紧的!啊!”
男人再也无法忍耐,抓着他的腰肉,将青年举起抽出,按下插入。
直顶到穴眼深处。
白辞呻吟着伏倒在男人胸前,任由男人的肉茎将自己的穴口操得无法合拢,津液横流。
男人抬着他的脸,与他得粉舌交缠,急切地吞吃着对方得唾液。
“唔......嗯!啊~”
肉棒没有节奏地凶狠挺动,速度越发快,干弄了几十下,又转着肉棒在穴道里搅动,直将淫水搅出,穴道里不留一丝缝隙。
“啊!嗯啊~”
噗嗤噗嗤的抽插声,大力急切,每一下都操到深处,白辞舒服地高喊着,抽搐着肉穴射了出来。
“嗯!”男人的肉棒被湿软紧致的肉穴紧紧含住,快感不断袭来,几十下快速地抽插后,也一并射在了肉穴里。
“啊~!”
白辞被滚烫的精液射满,小穴里失禁般分泌着淫液。
他疲软地趴在男人胸前,不断地喘息。
男人吻着他的额头,只休息了一会,又一把将他翻了过来,压在了床上。
肉棒抽出,穴肉里的精液湿了床单。
林习月笑着扶着肉棒摩擦他的穴口。
“接下来,该鸡巴操骚穴了。”
“嗯啊!”
青年被压着双腿,不断地进出。
男人做了一晚上的活塞运动,流了一被子的汗,第二天就不生病了,生龙活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