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木就在赵志诚的嘴里迸发了出来,喷了一嘴,赵志诚都照单全收。
“二十岁都还没到的童子精真甜啊,感觉特补!”赵志诚没脸没皮地舔着嘴角散落下的一点白色黏稠,一点儿也不知道害臊两个字是怎么写的。
“谁是童子啊,我才不是,处不就是你破的嘛!”
“噢?是吗!跟女人睡的才算,被我操的不算!在我心里你永远都如小处男那般纯真。”
“什么鬼。。。”方木不想理他了,只想快点赶人出教室,别让别人看见了。
赵志诚帮方木拉好裤子,又在他的屁股上揉了一把,“木木,哥还有个心愿。”
“你心愿咋这么多!”方木不知道他又想动啥花花肠子了,推着人就往教室外走。
“你就不想被我在男厕所的隔间里戳戳屁股吗?”赵志诚言语下流,语气猥琐。可这话从他的嘴里出来,就是变成了调情的效果。再加上他今天特别的打扮,方木听了只觉得浑身发软,酥酥麻麻的,身体里似有电流在窜着,耳朵根还不自觉地红了。
说实话,他以前是有幻想过这事的。哪个思春期的孩子没点奇奇怪怪的念头,那才不正常吧。不过比起男厕所,他更想挑战的,其实是学校大礼堂的帘布后面。
那里除了帘布,还堆了很多话剧社杂七杂八的道具,很是狭窄。身后是道具,身前是帘布,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做爱,并且想象外面坐满了人,一不小心就可能被发现,光是想象,鸡巴就能硬起来,不要太刺激!
“可以是可以,不过不要男厕所,地方得我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