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江哲函叫了个胸大的女人过来,用烟头指我,“给他做。”
那个女人隔着裤子给我弄了一会,趴在腿上,用丰满的胸蹭我,我没硬。
她一脸窘态,要解我裤绳,被我制止了。
“不喜欢女的?”江哲函不耐烦地跷起二郎腿,又叫了一排男人进来,挑了个最好看的,给了个眼神。
他微微上挑的眼神很会勾人,像个吸人精气的山妖,从门口走到我身边,眼皮没眨过一下。他眼睛不干得慌么?
他把头靠在我膝盖上,楚楚可怜地看我。
我喉咙一紧,我还什么都没做呢,他委屈个什么劲?
他的手搭在我裆部,揉我的鸡巴,翻身跨坐上来,骑在我身上扭动屁股。
你别说,一个大男人看上去羸弱,其实还挺沉的,他边扭屁股边喘,搞得好像我对他做了什么一样。
扭了半天,我还是没硬。
江哲函有点不知所言,他问我,“你阳痿?”
他接着自说自话:“那也没关系,反正今晚也你的那个也用不上。”
他让那男人从我身上下去,站在我面前,高大身影笼罩看着我,问:“会给男人舔吗?”
我说:“你敢把那东西放我嘴里,我就给你咬断了。”
“你想多了。”
江哲函让我学舔鸡巴,得合格了才有机会侍奉皇上。
我还不如当个太监,有个肉条但没地方用,相当于没有。
江哲函这个狗日的皇帝,叫嬷嬷教我宫中秘事,不听话就用针扎我。
进宫的人受威胁时株连九族,我没爹没娘,那些歹毒亲戚还不如是死的,想来是不怕的。
江哲函见到梁毅和韦赵杨他们,就用这个威胁我。
我是老鼠,我的兄弟也是老鼠,在三门巷的阴沟里讨生活,他们还有家人,我虽然没有,但不能让别人失去家人和朋友。
我说服自己,是为了钱才这么做的。
这样也挺好,没什么不好,江哲函给的钱很多,红湘其他的小陪都很羡慕我。
他们有的被有钱人包养,提着上万块一个的公文包,问我,“有这么多钱,你怎么还住在那里?”
江哲函每个月都把钱打在我卡里,而我随叫随到,有时天天叫,有时一个月才叫一两次。
卡里的钱是我当一辈子混混都赚不到的钱,但我还是住在四平米出租屋,唯一的改变就是交房租的时候有底气了。
吃也还是吃鸡蛋,一方面是我嫌麻烦,一方面是我觉得破旧出租屋配不上山珍海味。
逢节日,梁毅依旧招呼几个兄弟去他家打边炉,他还会打电话叫上我。我不去。
韦赵杨也问过我,为什么和梁毅闹掰了,还说梁毅到处管身边的人借钱,说是他弟弟病情加重了。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我和江哲函有不正当的交易关系,韦赵杨肯定也知道。
人命关天的事,梁毅最该找我借钱,因为我有钱,但是上次挂断电话之后,我们没再联系了。
偶尔见他双手插兜在街上溜达,悄悄从兜里扔出一沓卡片,所到之处,遍地生花。
有一段时间,三门巷来了条子,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需要短暂避风头。
红湘的小陪们好久没开张,个个都喊穷死了,其中特别骚的,喊寂寞死了。
他们求领班给他们松松规矩。领班坚决不同意。
胆子大的,私下联系人,到不起眼的小宾馆开房。被扫黄大队抓了。
梁毅的消息竟然不灵通了,他还去到城中村的居民楼,往每层每户的门锁上塞卡片。
他差点撞上条子,跑得贼快。
我站在不远处楼上幸灾乐祸,笑了一下又笑不出来了。
我拿出手机,他是我第一个联系人。
不是我设置的,是第一天认识的时候,他把我手机拿过去存的,特不要脸地给自己备注叫“A梁毅大哥”。我嫌麻烦,没改。
我拨过去,等他接听。
梁毅靠在墙边气喘吁吁,被铃声吓得一激灵,手忙脚乱的从身上的所有兜里摸手机。
他拿出手机,没有立马接听。
隔了好久,他的手指终于要落下接听键,却刚好60秒,自动挂断了。
自作多情。我自嘲地摇摇头,刚把手机收回去,他打过来了。
梁毅语气很屌地说:“怎么了?惹到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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