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可以吗?”
“可以。”
天冷的时候窝在被子里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尤其是睡在这么大的床上。
床太大了也不好,双手伸展都没能“不小心”碰到他。
我像海龟仰泳,严听秋侧躺看书,安静的卧室里只有翻书页的沙声。
长袖和长裤把他的身体包得很严实,后颈是露在外面的,我的手贴上去给他按摩。
严听秋舒服得眼睛都眯起来,我的手顺着往下按摩肩胛骨,隔着滑溜溜的睡衣也能感受到背部的温度。
严听秋把眼镜摘下来,书也放在床头柜,趴在床上任我摆布。
我翻到他身上,像按摩店那些技师一样,轻重有度地在他背后按揉。
我尝试把身子低下来,用胸去蹭他的背。但我没有大奶子。
我在他耳边问:“哪里不舒服?”
“这儿?”我的手放在僵硬的肩颈上。
“嗯……”
“这里呢?”我的手放在腰侧。
“这里痒。”
我勤勤恳恳地做好按摩技师工作,如果他不穿衣服,我能做得更好。
“你上哪学的?”他哼哼唧唧一阵,突然问我这句话。
我不会把去过按摩店的事说出来,万一他误会我嫖过娼怎么办。
“看视频刷到的。”
他突然回头望我,我心虚,问:“怎么了?”
“你肚子是不是叫了?”
我说:“没有,是你的肚子叫了,你饿了?”
今天他只吃了一小碗米饭,早就消化得差不多了。我从他身上起来,“煮个面条?”
他把被子盖好,说:“不吃了,我要轻断食。”
“轻断食?”
严听秋解释说这是一种科学的饮食方法,益处多多,还能抗衰。我觉得这真是太辛苦了,饿了就吃,困了就睡不好吗?
我说:“行吧,你不想吃就不吃。”
严听秋闭着眼睛没答话,我问:“那我关灯了?”
他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呼吸轻柔。
我用气声问:“睡着了吗?”
……
毫无动静。
他睡着了。
我把灯关了,爬回床上,带着私心把枕头往他那边靠,这样一来,我连他身上的清新香气都能闻到。
一切都像做梦。
我从来没想过深陷泥潭的人竟会被一双干净的手拉起来。烂成这样的人生还有被救赎的希望吗。
不知道江哲函和严听秋的关系到了什么程度,我害怕严听秋被他抢走。
“你别喜欢那个姓江的行不行,他不是好人。”
严听秋听不见,受药物影响,他睡得很沉。
我用手去摸他的脸,软软滑滑的,闭上眼有点雌雄莫辨,睫毛浓密纤长,唇畔润泽,下颌与眼眶的骨骼感中和了这份娇美。
我再次探寻地问:“真睡着了?”
没得到回应,我逐渐放肆,手指揉他的唇,像果冻一样软嫩。
我偷偷亲了一口。
我的心脏剧烈跳动,耳膜震得发响,嘴唇残留柔软触感。
我像着魔了似地,再次把嘴唇贴上去,这次亲得很久,嘴唇对嘴唇,他闭着眼,我睁着眼。
怎么接吻?我应该先上网查一查的。
亲吻我不擅长,但我擅长给人舔鸡巴。
我的手伸向他的睡裤,从边缘探手进去,掌心摩擦他紧实的小腹,接着碰到了内裤。
我用手指撩开内裤的裤头,继续往下摸,把他的鸡巴握在手里,上下撸动
他睡得很安详。
我整个人钻进被窝里,脱下他的裤子。
他的鸡巴软软的,我用手圈住撸动,它逐渐苏醒,在我手里膨大。
我伸舌头去舔,气味很淡很淡,更多的是沐浴露的味道。
吸吮了一会,我得出被子外面透透气,不然就闷死了。
严听秋的手垂放在床上,我把脸搁在上面蹭了蹭,又和他十指相扣。
他的戒痕不是婚戒,就是一个单纯的首饰,有时怕被催相亲,他就会带上戒指声称自己有交往对象了。
我再次钻进被子里给他舔,他的鸡巴旁边一根毛都没有,很平滑,不像那种剃了之后扎扎的感觉。
一开始学做深喉的时候,每次都被呛出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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