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如果现在是拍摄音乐mv的现场,严听秋转头过来的那一刻,导演会让我抓着他的肩膀亲上去。
“月亮旁边竟然会有星星。”严听秋发出这句感慨。
我看见他头顶的发旋,想起妈曾经说我的脑袋有两个旋,是调皮捣蛋的性格。
这一点我没有遗传严听秋。
严听秋像父母带着孩子旅游那样,一路上走走停停,指指点点,不放过周围新奇的东西。
他指到一个24h便利店,问我,“小佑,你饿不饿?”
隔着玻璃窗能看见货架整整齐齐地码放泡面类的速食。
“你不是说要轻断食吗?我饿的话你就陪我吃?”
“可以。”严听秋说今天勉强破例一次,毕竟我都营养不良了。
我吃饭,严听秋就得陪一个。
上次我说不喜欢一个人吃饭是胡诹的,我可喜欢一个人吃饭了,没人和我抢。
“算了,都是些不健康的,不吃了。”
严听秋欣慰地点头,“嗯,少吃这些没营养的。”
兜兜转转,严听秋终于开到一座高级小区楼下,结果没有门禁卡,保安问他要证明。谁会把房产证带在身上?
保安看严听秋的豪车,想着他应该不是骗子,松口问我们具体住在哪一户,家里如果有仆人的话,通个电话也行。
这真不巧。
没有。
“房产都交给律师打理,我不常过来,本来想带你来看看……”严听秋无奈地对我笑。
半夜的街道没什么人,寻找夜生活需要点门路,这方面我挺懂,不过还得看严听秋的意思。
他提议,“去酒店睡觉。”
还真是一语成谶,咱俩要去开房睡觉了。
他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一张酒店vip卡,名字很眼熟,是江哲函带我去过的酒店。
我头皮一紧,问:“你怎么会有这个酒店的卡?”
严听秋说是江哲函送的,酒店在江家产业名下。
我决定掏钱换个酒店住,明天就把卡偷偷扔了,让它和江哲函送来的蛋糕一样,从严听秋的世界永远消失。
严听秋不是非住江家酒店不可,只是他的皮肤过于敏感,只能住高档酒店,劣质一点的床件会让他睡眠质量直线下降。
这附近的高级酒店就只有这一家。
我突然问他,“你吃药了吗?”
严听秋不太愿意让别人知道他精神状态差到需要依赖药物。他迅速打了个方向盘掉头,语调轻巧地说:“没有。”
我看窗外风景倒退,心想他吃了药才能入睡,要是没吃药的话,住在普通酒店估计更是难受得睡不着。
酒店前台告诉我们,没有套房和双人房了。
严听秋说:“那就两个单人间。”
前台经理的手滑动鼠标操作,抬头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先生,就剩下一间标间房。”
严听秋转头看我。
我真是走狗屎运了,今晚又能和他睡在一张床上,矜持地说:“听你的。”
他思考了一会,“走吧,不住了。”他对前台经理颔首告别,阔步往外走。
我跟在他身后,神色不安地问:“不住这儿?”
严听秋驱车载我去一家随处可见的连锁酒店,订了间布局简单的双人房。
他嗅闻被子和枕头,略微不满地皱起眉头,转身去窗口旁,拉开窗帘,外面是乱七八糟的老式居民楼。
我拿起床头柜的红色座机,拨通前台的电话,让人换了套床件。
保洁员过了一会才来,换被子慢吞吞地,还不停唉声叹气。我给他塞了小费才消停。
我确认被子是今天刚洗晒过的,有股浅淡的清洁剂味道。
严听秋坐在矮小沙发上,他身量颀长,坐在那里有强烈的违和感,窝在这里真是委屈他了。
八卦是人的天性,保洁员不停地偷偷瞟我和严听秋,明目张胆的视线让严听秋都注意到了。严听秋往后仰躺在小沙发靠背上,让他看个够。
保洁员走之前对房间里售卖的物品清点了一轮,矿泉水,泡面,避孕套。发现不需要补货,甩手走了。
严听秋还保持着这个姿势,一条手横搭在靠背上,跷着慵懒的二郎腿。
保洁员离开后,房间里奇怪的气氛消失,他叹了口沉气,没说什么。
我主动说:“来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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