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侵扰多年的梦魇在当晚突然消失了。
醒来后,那清澄的气味也总是挥之不去。
而现在,怀中少年鲜活纯净的滋味也着实令他迷醉不已。
苏酴眼底激得潮红,那厮的舌头甚至伸进他的喉中,只能以舌相抵,却又莫名变成交缠在一起。
呼吸混乱间,被迫咽下嫌弃的液体,瞬间感觉胃里有脏水在滚滚翻腾,简直要让他作呕。
闭上双眼不愿再面对,可两人纠缠暧昧的啧啧水声却不停传入耳中,羞愤得他恨不得当场死去。
唇舌被吸吮到麻木。
多久了,这人究竟还要侮辱他到几时。
傅宵夙稍解了瘾,又流连在他的脖颈处轻嗅,瞥见松了的里衣露出白皙的锁骨,不由贴上去厮磨啃咬。
蔓延的情欲气息渐浓,同时夹杂着粗重的喘息。
苏酴呆怔。
思绪打碎再黏合。
他睁大眼睛,嘴唇蠕动了几下,酝酿半响,艰涩问:“你...你是不是...喜欢男的?”
蓦地明了。
仇怨之间互相打杀才是正常。
一个男人报复一个男人。
怎么会用这种淫亵的计策。
傅宵夙覆上来含住他的耳垂,手掌伸入里衣,爱不释手地抚摸软滑的肌肤,声音沉哑:“阿酴真聪明,猜对了。”
发现苏酴整个人都在颤抖,把他搂得更紧了些,“别怕,下次不会再弄疼你了。”
苏酴恨极了。
这个禽兽不如的狗东西!
居然敢觊觎他!
还妄想有下次!
被一个断袖吃了嘴巴摸了身子,又恶心又耻辱。
一想到若是传了出去,他必成为瀛州最大的笑话,手脚便冰凉的厉害。
但他现下像被捏住后颈的小猫,只能张牙舞爪的诈唬:“我是瀛州知府的独子,你敢再动我一下,我爹不会放过你!”
傅宵夙似是看破了他,就这么沉默的将手顺着紧致的腰滑到裤头欲要往下摸。
苏酴自小享受千宠百爱,何时像今日这般受尽委屈。
还差一寸,私密的部位就要被人恣意亵玩。
忽记起那时在小寺庙,邱宏海像牲畜一样骑着小和尚,当时自己还鄙夷唾弃。
而现下,他自己也要变得那般丑陋污秽。
苏酴紧绷着的心终于溃败,湛黑的眸里含着泪水,一个劲摇头呜咽道:“不要……你不要碰我……”
傅宵夙的眸光打他惊颤的泪睫移至那脸上的掐痕,可怜极了,却也很难不让人心生恶欲,想将其撕碎蹂躏。
他凑在苏酴鬓边相蹭,吮去他眼角的泪水,似哄含忍,嗓音喑哑:“不哭了,再哭,我怕是难以自控在此处办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