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最近一阵轰动,说是近日醉花馆里来了位美人,只有几人见过,一时间惊为天人,消息传出去便引起了轰动,一时间京城的浪荡子全涌了进去,只求能一睹那般神仙相貌。
醉花馆是个风月场所,虽说也做些皮肉生意,但也不是一般的秦楼楚馆,里边的人都是有脾气的,见不见客全有自己的规矩,这位美人更是脾气大到没边,最豪气的公子哥一掷千金,对方都未曾理会。
萧家公子面上无光,大闹醉花馆,却被打了出来,传为京城笑谈。
朔谕听说这事时已经过了有些天,若非他表兄上门说起,决然不会知道。
“竟还有这等奇事?”朔谕喝了口茶,“那萧家也没找醉花馆的麻烦。”
“父皇都知道这事了,把萧老头训了一顿,听说那不成器的纨绔被打的到现在都没下床。”这位表兄乃是当今的太子,也是个风流人物,“况且醉花馆背后也不知道哪路神仙,连父皇都得对他们客客气气的,萧老头即使有心寻事,也没那个胆。”
“表兄说的有理。”朔谕点头,心想他也不会专程来找自己说笑话,“表兄提起这个,莫非是对那位有兴趣。”
太子盯着他,“表弟难道便没有吗?”
朔谕摇头,“表兄就别拿我开玩笑了。再说了我要去那种地方,回头我爹不得扒了我的皮?”
朔谕家里是清流文人,对寻花问柳之事深恶痛绝。
“本宫听说那位放出话来,不见老的丑的残的。”太子说,“即使见惯了美人,总归还是好奇,只想借表弟这张脸做个路引,有表弟这般相貌在,还怕他不见。”
朔谕自少年时便因相貌被各家夫人争抢着订做女婿,又兼得学识与德行,是京中贵女们争抢的婚姻对象。
“你随本宫前去,姑丈也不好问责的。”
话已至此,朔谕也只能答应。
到了醉花馆,里边仍旧门庭若市,太子并未遮掩身份,他带着朔谕进了个包厢,说明来意,接待的小厮闻言愣了下,恭敬道“殿下稍等,小的去请示一下。”
等待间,听到隔壁在谈论那人,模糊着听不太清,只隐约有些“清倌人”、“入幕之宾”之类的词句。
朔谕听着周围的嘈杂声,如坐针毡,十分不自在,不由地开始揉搓自己的手腕。
太子与他自小熟识,这副神情就意味着他紧张了,笑着安抚,“你放松些,本宫平日里与幕僚谈事也会过来,与你想的那地方不太一样。”
朔谕仍是眉头紧皱,端着杯中的茶喝着,这楼里也就茶水还叫他舒坦了,只是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手都有些抖。
他们等了有一阵子,方才的小厮才回来,引着个青衣男人,相貌倒是十分英俊,只是还没到传闻中天上有地上无的那种程度。
朔谕看了他一眼,发现对方也在朝自己看,心说就这也值得那些人趋之若鹜。
青衣男人说道,“主人叫我来接人。”
原来不是他,随从都被留下,他们便跟着这人一路七拐八绕上楼,朔谕总觉得对方的视线时不时会落在自己身上一样。
总算到了顶楼的一间房门前,男子敲门,“人带来了。”
“进来吧。”屋子里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朔谕的心跳忽然变得剧烈了起来。
屋子里陈设雅致,当中的地上摆了张琴桌,旁边还有张小几,放了茶点等物,桌边跪坐着一个穿了月白色长衫的青年,面前摊开放着本书,银发苍苍,脸却十分年轻,也确实像传闻中那般,姿容绝色,恍若神仙入了凡尘。
朔谕直勾勾地看着他,不知为何喉咙竟有些干涩。
青年指着旁边的两个软垫子,“坐吧。”
太子与那青年相谈甚欢,朔谕坐在旁边,逼着自己镇定,根本不敢抬头,那青年眉眼含笑的模样勾的他心痒痒,浑身上下好像有蚂蚁在爬。
而自己表兄也明显很中意对方,临别,忽然从怀中摸出一块玉来,“还不知公子姓名?”
若是接了,告知了姓名,便默认送出了这晚。
朔谕紧张地看着他,对方也没起身送客的意思,摊开自己的书,看都不看太子一眼,“闲谈罢了,何必如此。”
朔谕莫名松了一口气,转身要走,被对方叫住了,“等等。”
青年抛给他一个香囊,“你的东西,拿好了。”
香囊上还留有对方手的余温,朔谕握紧香包,紧张地险些被门槛绊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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