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谕又做了那个梦,梦里对方还是看不清相貌,他抚摸着那人的腰腹,手指在红色的花纹上流连,对方却朝着他伸出了手臂。
猛然惊醒,发现自己正摸着九惜的腰,九惜目光灼灼,眼里带笑,“好摸吗?”
“现在什么时辰?”看天还亮着,朔谕心想还不算晚。
“再过一刻钟就酉时了。”九惜说。
“我得回去,不然父亲那里不好交代。”朔谕认真解释,“下次我再过来。”
“下次记得带钱。”九惜眉眼温柔,下床捡起他的衣裳,要给他穿,“来醉花馆不带钱的,也就你一个了。”
朔谕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你喜欢什么?”
帮他系好衣带,九惜又拿了梳子来给他梳头发,“什么都行,下次可不给你白睡了。”
末了,拿了枚平安锁给他戴上,“下次拿着这个直接上来便好了。”
他温柔地看着朔谕,“要不,你带我去你家里也好。”
送走朔谕,九惜揉了揉酸痛的腰,声音也冷了下来,“青橙。”
那青衣男人从外边进来。
“替我按按。”九惜趴在床上,虽说在抱怨,神情却十分满足,“今日我心底的石头可算是落了地,他不认得我却对我还有些印象。”
青橙把乳白色的药膏倒在他后腰窝,顺着淤青抹开,“那些印子需要揉散吗?”
九惜想到满身被朔谕留下的红痕、牙印和淤青,舒了口气,“留着吧。”
青橙盯着他腰上那几个清晰的指头印,“主人何苦这样这么自己,带他回去便是了。”
“青橙!”九惜皱眉,“我有自己的打算。
“是属下僭越。”青橙跪下认错。
“你去把之前准备的东西拿来。”九惜懒得跟他计较了。
青橙便出去拿了盒子来,里边还有个瓷盒子,瓷盒子里放着根黑乎乎的东西。
后穴不是十分舒服,九惜脱了底裤,拿着那东西给自己塞了进去,在药物的滋润下总算没那么难受了,他重新躺下,“我再睡会儿,沈砚来了的话叫我。”
青橙称是。
“你近日怎么了?”太子好奇朔谕的状态,最近这些天,朔谕经常魂不守舍,时而摸着脖子上的平安锁发呆。
“没什么。”朔谕摇头,欲言又止。
“你说?”太子好奇,“我帮你出出主意。”
“我……”朔谕苦恼地抱头,“算了算了。”
然后问,“拜托嫂嫂帮我找的人找到了没?”
太子知道他是要找一个腰侧有红色兰花的人,笑道,“还没,再等等。”
同太子分开,朔谕鬼使神差地又去了醉花馆,靠着那个平安锁一路去了九惜的屋子,外边没人,他敲了敲门。
里边传来九惜慵懒的声音,“进来吧。”
朔谕嘴角含笑,听声音九惜应当在卧房,便走了进去。
下一刻,他嘴角绷不住了。
九惜趴在床上,赤着上身,腰部往下盖了被子,那日见过的青衣男人正跪在旁边给他按揉肩背。
看到是朔谕,九惜稍稍愣了下,一边将被子往身上拉,一边让青橙退了下去。
这种被捉奸在床的诡异感觉。
见这叫“青橙”的男人出去,朔谕走过去,撑着床沿,等九惜跟他解释。
“你怎么过来了。”只剩朔谕在,九惜便坐了起来,十分自然地说,“我不舒服,就叫他给我按按。”
离上次过去没几天,九惜身上的印子还没消掉,深深浅浅地密布在身上,朔谕拿了根带子给他扎上头发,问,“哪儿不舒服?”
“肩膀。”九惜说,“还有腰”
九惜肩颈被捏的泛红,方才应该真的是在按摩,朔谕便接手了青橙的工作,见床上还摊了本书,就凑过去看。
文字奇特,并不认识。
“是我们那边的文字了。”九惜也不隐瞒自己的身份,问朔谕,满眼期冀,“你看得懂吗?”
“看不懂。”朔谕摇了摇头。
九惜好像有些失望,他把书一收,“别按了。”
对着朔谕就亲了过去。
朔谕对刚才九惜和旁人的亲密有些不爽,现在美人主动投怀送抱,就十分粗鲁地丢开那块被子,又去撕他底裤,九惜也不躲,笑着问,“今天带钱没?”
“把我赔给你。”朔谕把被扯坏的衣裳扔到地上,抬着他的腿就要上。
-->>(第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